畢合智表情陰冷無比。
他注意到了十夜和暴君的交流,但這也讓他放下心來。
十夜看起來並非亡命之徒,而暴君也是隻聽命令的魂獸。
即便他們被捕,以黑暗系魂獸的身份,也只會被重點培養,並不會受到懲罰。
因為聯盟現在正處於危機之際,急需人才。
隨著儀器不斷響動。
工作人員的臉色像吃了屎一樣難看。
“能量水平真是D級。”
“只有D級?可是基地的能量波動是什麼情況?”
“有可能是...”工作人員耳語道,“D級的是平時的能量,在戰鬥時,它有提升能量級數的技能。”
“從d級提到s級,你覺得有可能嗎?”畢合智白了他一眼。
“那有可能是戰鬥的時候引爆的能量級數遠高於這個數值。”
工作人員也回答不上來,他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
“畢隊長!”大伯湊上來說道,“我是來要債的,他家欠我家錢,他不但不還召喚魂獸威脅我們,我兒子才召喚岩石巨獸進行防禦。”
“現在我兒子的魂獸被他毀滅了,他還撕了借據,根本就不把聯盟的法律放在眼裡!”
“顛倒是非有一套啊。”十夜冷笑著。
“你...”
“都給我閉嘴!回去之後我自然會查清楚。”畢合智喝道。
他看著十夜,突然覺得有些眼熟。
讓十夜拿出身份證。
看了一眼。
“顧十夜?你是顧裡的兒子?”
聞言,十夜也有些驚訝。
因為顧裡就是母親的名字。
這個世界和原先世界不同,結婚後妻子和丈夫都會改成同一個姓。
“你認識我母親?”
“果然。”畢合智嘆了口氣,“你的眼睛和顧執座太像了。”
十夜對鎮魔司的職務並不瞭解,接不上話。
畢合智態度卻柔和了不少。
“原來是顧執座的兒子,難怪這麼有天賦。黑暗系魂獸嗎?是巧合還是輪迴?”
他喃喃自語著。
這番話,讓大伯意識到不妙。
立刻上前道:“畢隊長,他殺了我兒子的魂獸,我兒子可是紅狼戰團的隊長啊!”
畢合智臉一橫。
“紅狼戰團?可真會惹事!”
“難道你們戰團沒有規定,不準私鬥?還是說紅狼不把聯盟放在眼裡了!”
一頂大帽子扣下來,顧青春整個人都懵了。
紅狼確實不允許私下決鬥,輕則扣除當月獎金。
重則...
像他一樣,獸魂被毀。
對紅狼來說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會被直接驅逐出團!
先前得罪了不少人,要是沒有紅狼做靠山,就死定了!
顧青春語無倫次道:“沒有,是他召喚魂獸在先,我是出於防禦才召巖巖的。”
“那你為什麼會在這裡?”畢合智喝道,“要債?你是覺得我們鎮魔司養不起已故同事的孩子嗎!”
鎮魔司長期戰鬥於違法覺醒者,潛入城市的高階妖獸一線,死亡率是極高的。
聯盟對於他們的補償自然也是頂格。
此言一出,瞬間場內的御獸師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大伯一家。
自己要是死了,家人也會被這樣對待嗎?
這想法,讓他們對顧青春一家充滿了憤怒。
大伯頓時無言以對。
畢合智大手一揮:“都給我帶回去接受調查!給紅狼打電話,讓紅狼親自來領人!”
手下立刻將顧青春,大伯和伯母按在地上,拷上手銬,塞進了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