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先鋒軍在前線的戰報後,赤戰大將軍在後方也坐不住了,為了儘快解決問題,他親自帶著麾下四大戰將先一步趕到了赤鐵礦山。
國主給赤戰軍的命令,是儘快透過並掌控東方大道,為古國的東征開啟東方的門戶,可先鋒軍遲遲未能推進,這讓他這個赤戰大將軍是顏面掃地,為了挽回顏面,他不得不親自前來。
結果看到的,卻是數萬赤戰鐵騎在礦山之下駐紮,剩餘十幾萬的騎兵則是放棄了戰騎,跑到礦山上來了,這可把赤戰大將軍氣得不輕。
李辛弈是李將軍的名字,在赤戰大將軍的質問中,他彎著腰上前鋪開了一張地圖,說道,“大將軍你看,東方大道緊貼著這座礦山,要是落在明教的手中,我軍前進的時候就有可能遭到攻擊。”
赤戰大將軍看了一眼,不置可否的繼續問道,“我給你的命令,是保證東方大道暢通無阻,可你現在,是在幹什麼?”
李辛弈低著頭解釋道,“回大將軍的話,末將親率先鋒軍奪下了第一座赤鐵礦山,可明教不甘心就此放棄,一直從礦山的背面發起反攻,想要重新奪回礦山。”
“這就是你先鋒軍遲遲不動的原因?”赤戰大將軍很不滿的皺起了眉頭。
李辛弈不敢抬頭,彎著腰說道,“是的大將軍,先鋒軍兵力有限,只能守住第一座赤鐵礦山,短時間內難以繼續前進,請大將軍責罰。”
赤戰大將軍一拍桌子,怒罵道,“愚蠢,你為何不組織力量去剿殺明教。”
李辛弈大聲叫苦道,“大將軍,這真的不能怪我,我們也曾組織過剿殺行動,可明教的人很狡猾,一看不對勁就往群山深處撤。”
“我們…我們先鋒軍都是騎兵,根本就不擅長深山作戰,結果是剿殺不成,反倒是因此而折損了數千將士。”
“咚咚咚…”
恰在這時,突然有戰鼓聲在黑夜中響起。
“這是怎麼回事?”赤戰大將軍猛的站了起來,熊熊烈焰在他身上環繞。
李辛弈自信滿滿的解釋道,“大將軍息怒,這是明教的人在擂鼓,每到夜晚他們就鬧,這是不給我們休息的機會,我們都習慣了。”
赤戰大將軍這才放下心來,重新坐了下去,戰鼓聲讓他以為是自己的行蹤外洩了,明教派大軍前來圍殺自己呢。
不過他對李辛弈用十幾萬的兵力,來鎮守礦山之事還是感到十分不滿,“明教攻山的兵力有多少,竟需要你調集十幾萬兵力鎮守。”
李辛弈一提起這個問題就頭疼,“明教很可惡,他們攻山的人數一直在變化,多的時候高達數萬,少的時候只有數千。”
“恥辱…你簡直就是我赤戰軍的恥辱。”赤戰大將軍氣得指著李辛弈就大罵了起來。
李辛弈單膝下跪,低頭請罪,“末將無能,請大將軍降罪。”
“哼…難道我三十萬先鋒軍就要被困死在這座礦山之上?”赤戰大將軍冷哼一聲,看著陳軍師問道,“陳軍師,你就沒什麼要說的?”
“呃…大將軍,我先鋒軍兵力已不足三十萬了。”李辛弈微微抬頭,說道,“接連數天的血戰,赤戰先鋒軍戰損超過三萬,所以…”
“啪。”赤戰大將軍是再也忍不住了,起身大步走到李辛弈面前,一巴掌就扇了下去,嘭的一下,李辛弈整個被拍飛到軍帳外去了。
“大將軍息怒。”陳軍師被嚇得跪了下去,都不敢去看李辛弈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