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們一說,俺期待早點看到那一天,看看這老虔婆還是不是這盛氣凌人的模樣。”說這番話的正是張桂芬的死對頭,年輕時曾屢次三番地遭到她的擠兌。
院子裡就一家四口。
寂靜無聲。
“爸,小寶弟弟的學費我確實是交到嬸嬸手上了。”
“囡囡,俺信你。”一雙有力的手輕輕落在她的頭頂,溫柔地撫摸著。
李豆米輕輕擁住李建強,輕聲安慰道:“爸,您別太難過了,我們一直都在您身邊。”
“爸,你還有我們呢。”李麥穗也走上前。
是下定多大決心,才會說出斷絕的關係。
李建強面上雖不顯,泛紅的眼眶出賣了他。
蘇招娣輕嘆一聲,終究未能開口說什麼。
“小妹?”李麥穗望著踏進房間又踏出的李豆米。
“姐,我出去透透氣,一會兒就回來,你先休息,不用等我。”
李豆米可是眥睚必報的人,錢她是親手交給許芳芳了,現在敢在她面前裝瘋賣傻,怕不是活膩了。
在許芳芳家門前的路口就瞧見鬼鬼祟祟的身影朝著村外方向匆匆前行。
說曹操,曹操就到,此人正是許芳芳。
李豆米在確保不會發現的距離下不遠不近跟上她的步伐。
雖說晚上沒人在村子閒逛,但也不確定沒有一個人。
許芳芳眼珠子四處轉,同時步子也邁得更快了。
懷裡揣著他精心熬製的雞湯。
早聽聞陸子昂頭受傷了,具體是什麼原因她不知道,很是心疼,耐不住李建軍回來了,她不敢眼皮子底下溜去看他。
好在李建軍又外出務工了。
將陸子昂藏於常聯絡之地的紙條,悄然塞入褲兜,許是心虛沒注意紙條沒塞進去,而是掉落在地上。
李豆米趁機撿起來檢視,是男人的字跡,內容為直接且露骨的言語,邀約她今晚見面,將紙條疊好放進兜裡,繼續跟上。
許芳芳熟門熟路的閃進一處院子裡。
熟練的動作看來不是一次兩次就練出來的。
從院門繞直房子的後方,找到一個絕佳的位置,利用透視眼將裡面的景象盡收眼底。
透視時她的聽力也越發靈敏,彷彿就在她耳邊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