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頹廢得不成人樣,正午被趕鴨子的人發現,一臉嫌棄的給他解綁,陸子昂回去了就大病一場,修養了大半個月才好起來。
這是事後從他人閒聊中才得知的陸子昂的後續。
李豆米心裡直呼活該,還不覺解氣,陸子昂這樣的人最好晚幾天被人發現,這樣就能多吃苦頭了。
......
“叔,嬸子,這是也要賣吃食?”李豆米輕挑眉詢問。
平常都是一個人挑菜去鎮上賣的劉蘭花,身邊多了一個人,此人是劉蘭花丈夫朱大全,夫妻倆腳邊有一個大桶和用布遮蓋起來的兩個籃子。
東西的陣仗和她們有些許像,不免有些好奇罷了,好好放著安穩生意不做,換做吃食,看來是有十足的把握能做起來。
只是不知道是做哪方面的吃食了。
“這不是前些日子見你家吃食生意不錯,剛好嬸子有這個手藝,不想埋沒手藝,嘗試一下,也想在吃食這塊生意上分一杯羹嘛。”
劉蘭花笑著說,手上扯了扯布將東西遮擋得更嚴實了。
“那嬸子是做哪方面的吃食呀?”李豆米瞪大眼睛故作更好奇的問。
“俺家賣什麼關你個小女伢子什麼事?你娘沒教你少管別人家的閒事嘛?”朱大軍本來就在這等待得煩躁不已,女伢子問個不停,暴脾氣唰的一下點燃,見誰都不爽,“幾個磨磨唧唧的娘們還沒來嗎?等她們一刻鐘就耽擱俺家做生意一刻鐘,賠得起因耽擱損失的錢嗎!”
轉而將火氣朝前邊坐在車頭的李長貴發去。
“還沒到發車的時辰,你他孃的嚷嚷個什麼?”李長貴猛地抽了一口菸斗,繼而說:“你要是等不及,大可和你娘們走著過去呀,你有能耐來俺家坐啥子的車,俺可賠不起你的錢!”
李長貴可不慣著他,也不怕拂了他面子,大不了少掙兩個的人錢,也不找氣受。
“你...好你個你長貴”朱大全被懟得啞口無言,臉色霎時難看起來,擼起袖子準備找李長貴理論。
“大全,別,俺們還有要緊事要做。”劉蘭花急忙扯住朱大全,把他往身後推,又朝李長貴點頭哈腰賠不是,“長貴,對不住啊,俺替他給你和大傢伙道歉,大全就是說話難聽,其實人不壞,別生氣了,大家都是一個村子裡的,求你看在俺的面子上原諒他一回吧。”
“哼!朱家媳婦,這次就算了,再有下回,任你再怎麼道歉,俺都不帶拉你家的。”李長貴掃了他們一眼,冷哼道。
“不會了,不會有下回了。”劉蘭花應聲道,隨即拉著朱大全靠最邊上站,儘可能拉低兩人的存在感。
“臭婆娘!錢還沒開始掙就讓俺先受氣了,要是今個沒掙到錢,看俺不給你扒層皮下來,俺的名字就倒著寫。”
朱大全咬牙切齒,惡狠狠的從嘴裡吐出這句話,現只能窩裡橫,將氣全撒在劉蘭花的身上,下死勁在她腰上擰了一把。
“嘶”勁大得劉蘭花不停抽氣,生疼卻不敢哼出聲。
李豆米將夫妻二人一舉一動觀察得一清二楚,她覺得此事必有蹊蹺,平常人做生意不會藏著掖著,除非有見不得人的因素。
不過沒關係,到了鎮上自然就會知曉了。
同樣差不多的時間抵達鎮上,因這次冰粉的量準備得很多,桶比上次沉多了,沒有男人幫襯或者搭把手,李豆米她們磨蹭了不少時間才到上次的攤位。
依次將食材擺放整齊,三人靜等冰粉開張。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