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裡看不到擁擠的人群,掛號處沒人排隊,標誌的水磨石地板,病房廊上擺放著對稱的木質靠背長椅,雖是簡陋但乾淨整潔。
醫生頭戴白色圓筒帽,寬鬆白大褂裹全身,脖頸上掛著聽診器,低頭跟護士交代事情。
“老馬!”
馬文斌抬起頭瞧見是陳建業喊他,再囑咐一遍:“小麗,7號床的病人再別搞錯了,做事細心一點!”
緩緩朝陳建業走來,“老陳,你一天到晚不在公安局好好待著,三天兩頭光往這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換醫院的工作了呢。”
“呦老陳是你閨女嗎?”馬文斌這才瞧見到好友身旁站立的女孩子,“不都說閨女長相隨爹嗎?咋和你一點都不像!”
又補了一句:“長相不隨你挺好的,不然哪來這俊模樣的閨女,小鹿般的眼睛看得我心都化了。”
“老馬,瞧你說的什麼話,我長相有那麼不堪入目嗎?”陳建業嘖嘖問。
“老陳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算了我不習慣說假話。”馬文斌手摸著下巴盯著他的臉上下打量,沉思半響鄭重地開口:“有!”
陳建業見他一點都不顧及他的顏面,面上表情瞬息萬變,一時無語凝噎。
李豆米忍俊不禁出聲解釋:“您誤會了,我不是建業叔叔的閨女,我叫李豆米,馬叔叔你叫我豆米就可以了。”
“李豆米——難怪呢!我還以為他家祖墳冒青煙,得來你這模樣俊俏的閨女呢!”馬文斌絲毫不覺尷尬反倒幽默起來。
“老馬別貧了,是有正事來找你。”陳建業神色恢復如常,“陸子昂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清醒過來。”
提到‘病人’二字馬文斌收起幽默感立馬嚴肅起來,沉聲道:“你們跟我來。”
馬文斌將他們二人引到一間單人的病房,凡是公安帶來的人無論是好人還是壞人,醫院一律給安排至單人病房避免出現意外。
陸子昂頭髮全被剃掉頭上纏著好幾圈白色繃帶,正傷口處繃帶隱隱帶著幾絲血跡,面色慘白雙眼緊閉,胸膛微弱上下起伏顯示他還活著。
護士推門給陸子昂輸上吊瓶,見他嘴唇乾裂隨即棉籤沾水在嘴唇上來回塗抹以此緩解乾裂,有條不紊將東西整理好,端著鐵盤走出病房對門口馬文斌點頭,“馬主任好!”
馬文斌也衝護士點了個頭,衝陳建業頗為頭疼地說:“我也是第一次碰見這樣的病人,除了沒清醒過來,其他各項指標都顯示正常。”
李豆米問:“馬叔叔、建業叔叔,我能檢查一下他嗎?”
馬文斌對手上的每一個病人都很重視,以為是小孩子好奇心作祟怎麼可能同意,嚴厲斥責:“小丫頭,這可不是過家家能胡來的,出了差池你我可都擔不起的。”
陳建業連忙解釋道:“老馬,之前幾個食物中毒病人是靠她的急救才能那麼快出院,床上的病人也是她在閻王面前搶回的。”
馬文斌眉頭皺成一條線,看向她詫異地問:“你懂醫?”
“之前村裡有個厲害的赤腳醫生,從他那裡學的。”李豆米拿出糊弄過李建強他們的那番說辭來糊弄他。
馬文斌沒那麼好糊弄,秉持疑信參半遲遲不做聲。
“老馬,你就讓豆米試試,出了差錯我頂著。”陳建業沒他想得這麼多,心想連馬文斌醫術資深都看不出個所以然,上面也很重視這件事催得緊,秉持著死馬當作活馬醫,試試說不定能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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