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趕緊滴,俺們作伴一塊去看看是發生什麼事了。”吉祥嬸子八卦心熊熊燃燒。
眾人手中端著冰粉碗浩勢蕩蕩的往邊走,怕打草驚蛇還默契的放輕腳步斂生屏息。
裡面的景象映入大家眼中紛紛抽氣一個個目瞪口呆。
男的上、女的下,光溜溜的躺在地上,男的後腦勺豁開一個口血跡已凝固不再溢血,後背都被幹涸鮮血覆蓋,男的失去意識壓在上面只存微弱的進出氣聲彰顯著還沒嗝屁,女的因掙扎身子上沾了斑斑血跡,還在不停的驚恐尖叫。
眾人私下眼神傳遞資訊。
這不是李家二媳婦許芳芳嗎?
自己男人又沒死,就及不可耐的紅杏出牆。
這不被李建軍捉姦了。
李建軍本想拿著石頭在來一下,被朱大全給攔住,“建軍,不能再砸了,砸死了要償命的,為了這對姦夫淫婦可不值得的。”
李建軍咽不下心中的怒火,扔掉石頭,對著陸子昂猛踹一腳,將他從許芳芳身上踹開,扯著她的頭髮嘶吼:“賤人!你說你跟他多久了?怪不得最近老子回來不讓我碰,原來是在外被野男人餵飽了!”
不解氣照著許芳芳的臉狠狠抽了幾巴掌,絲毫沒斂勁,抽得她眼冒金星嘴角出血。
“賤貨!是我對你不好嗎?好吃好喝的供著你!居然這樣對我,你個爛貨!怎麼對得起我李家.......”
李豆米見戲唱的差不多了,側身對身旁的劉蘭花說:“嬸子,勞煩您跑一趟,將我爺奶一家請來,就說再不來李建軍就要鬧出人命不好收場了。”
“俺這就去。”
劉蘭花心中暗想:這小丫頭可夠真狠的,哪是他們請來收場,顯然是嫌鍋裡的粥不夠亂,慶幸自己沒繼續跟她對著幹,不然下場要有多慘就有多慘。
張桂芬來的匆忙許是才從炕上爬起來衣領的盤口還扣錯,懷裡抱著熟睡的大寶,估摸不放心把寶貝孫子一個人丟在家中。
李大軍走哪都不忘帶上自己的旱菸杆佝僂著背,雙手別在腰後故作老謀深算。
張桂芳看到這幅場景氣的血壓飆升,身子一歪踉蹌一下抱著孩子摔在地上,陡然睡夢中的孩子驚醒哭鬧不止。
張桂芳顧不著哄,嘴裡叫罵著:“我老李家是造了什麼孽啊,娶進來的都是什麼壞心爛貨?俺兒子還沒死呢就紅杏出牆,許芳芳你這個不守婦道的小娼婦,老孃不打死你。”
張桂芬把孩子放地上,朝著許芳芳撲去。
許芳芳剛被李建軍巴掌扇暈過去,又被張桂芬騎在身上對著臉頰左右開弓給扇醒,腦子還沒緩過勁,就被指甲狠狠抓撓對著身上的軟肉死掐的疼痛襲滿全身,口齒不清地痛呼:“哎喲哎喲。”
張桂芬見許芳芳還有臉叫喊,手上的勁加重些,“小娼婦你還有臉給老孃叫?老李家的臉全讓你敗光了!”
許芳芳不著寸縷奮力掙扎將騎身上的張桂芳掀倒在地,手腳並用地抓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張桂芬臉先著地磕在滿是碎石的地面,痛呼道:“哎呦喂~”
“媽,你怎麼啦!”李建軍拂開他媽捂住臉的手,便瞧見被鋒利碎石子磕得滿是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