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的人都撤了,圍觀的群眾紛紛散去。
“哭哭!就知道哭!”李大軍抽了一口旱菸罵道,“哭就能想出辦法的嗎?家裡福氣就是給你老太婆哭沒了的!”
“老頭子你還好意思說俺?一到關鍵時刻你就熄火,無影無蹤就知道躲在後面見風使舵!”張桂芬受了半輩子的氣,第一次反抗,“你怎麼就不想辦法?搞得兒子是俺自己生的跟你半毛關係都沒有?不是你李家後代的種?”
“你這老太婆說的什麼話!”李大軍見心思被點破一下子漲紅臉火冒三丈,“明天到鎮上公安去了解一下情況再說,現在急有什麼用?”
“奶奶~”大寶怯生生地喊道。
曾經覺得無比悅耳,現如今只覺刺耳,彷彿在嘲諷她錯把魚目當珍珠,厲聲吼道:“去去——誰是你奶奶?俺才沒有你這個血統不純的孫子。”
“嗚哇——嗚哇”兩隻小短手抹著眼睛哭。
“唉!”聽見哭聲張桂芬大抵還是有幾分不忍,畢竟是自己從襁褓中嬰孩一點撫養到這麼大,不可能說沒感情就沒感情,不由朝李大軍望過去,希望他能出一個主意。
李大軍拿起煙桿猛吸,然後緩緩吐出一口煙霧,繚繞白煙在空中消散殆盡撂下一句話,“把孩子丟給許芳芳的孃家讓他們自己撫養,順便討要些利息回來,不然平白替別人養這麼久!”
“俺聽你的,避免夜長夢多我現在就領著孩子去許芳芳孃家。”
.......
“嬸子、大全叔這錢你們收下,小心心意不成敬意,還望你們不要嫌棄。”李豆米將五塊錢遞給他們。
“豆米丫頭這錢俺們不能收。”劉蘭花雙手推搡著婉拒道。
“嬸子,我之前說過不會讓你白乾的,你就拿著吧,你不收完全是讓我自己打自己的臉嘛。”李豆米一把將錢塞進她的荷包,“這次要不是靠你和大全叔幫忙還不一定能這麼快揭露他們偷情的事,下次需要你和大全叔幫忙我都不好意思開口。”
朱大全說:“蘭花,豆米丫頭叫你收著你就收,推搡來推搡去不嫌麻煩呀。”
男人和女人的想法就不一樣,女人就優柔寡斷,男人就乾脆果斷。
朱大全想的是這次收著,下次就更加賣力的給她幫忙絕不讓她吃虧。
“還是大全叔懂我!”李豆米眯眼笑道,“今天晚上你們辛苦了,嬸子、大全叔你們回去早點休息吧。”
李豆米一邊在蘆葦叢找尋一邊雙手放在嘴邊輕聲呼喚:“姐——姐,你才哪兒啊?”
她擔心李麥穗見到陸子昂會想起之前的事,死活沒同意讓李麥穗跟她一塊去。
夜深人靜視力有限,她記不清將李麥穗和東西藏在哪處。
李麥穗從一處蘆葦叢鑽出,揉著眼睛張開嘴打著哈欠一邊說:“小妹,發生什麼事耽擱這麼久?我都快睡著了,要不是聽見你喚我我才不出來呢。”
“秘密”李豆米眼睛微微眯起宛如一隻狡黠的狐狸,嘴上賣起關子,“你明天就會知道了。”
全村的人也都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