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們兄弟們還好,都是在地下采礦,沒受到什麼影響!”
女人話音說完,就是一陣咳嗽聲響起,伴隨著咳嗽的,還有那如同破風箱一樣喘氣的聲音,說話的是一個身材瘦小的老頭,聲音低啞,彷彿隨時都會斷氣。
“最近有不少兄弟開漁船出海,遇到有人想殺人劫船,不過兄弟們心懷戒備,最近我讓他們出海都抱團帶槍了……”
這次說話的是一個穿著長袍,面板黝黑的壯碩男人。
“我們雪茄工廠最近沒什麼變化……”
穿西裝的手拿雪茄的男人接話。
“我們製鞋工坊有人搗亂,被我們打回去……”
“製衣廠有人想要縱火,嘿嘿,真當我們的槍是燒火棍了……”
……
幾乎每一個開口說話的,都代表了這個城市裡華人的支柱產業。
他們不一定多有錢有勢,但他們的行業養活了絕大多數的華人勞工。
至於一些餐飲或者雜貨的小商人,是不能和他們一樣成為華人代表。
除了最上面的三人沒有言語,其他的所有人都開口了。
這些人只說自己或者屬下當前遇到的狀況,並未多說其他,甚至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
聽得出來,這些事情在以前很常見,只是最近幾天比較嚴重而已。
當然,也有不受影響的,就比如礦工,這個行業,別說白人了,這座城市的其他移民都有些看不上這份工作。
“我們王爺的海外貿易其他影響不大,不過以前我們還能採購一些藥品,最近卻被限制的更加嚴重了。”
這次說話的是右邊第一個位置上的老者,老者扎著鼠尾辮,說到王爺的時候,還雙手朝著東方作揖。
“我們武館弟子外出最近經常遇到埋伏或者槍手伏擊,不少弟子陣亡,而且後勤補給也出了問題。”
這次說話的是萬婉清,她還是一身熟悉的黑色勁裝,聲音清冷,是這些人中最年輕的。
但是她開口說話的時候,其他人都停下手上的動作,下意識的看向了她。
“我可是聽說最近不少勢力首領遇刺,想必都是萬館主的手筆吧。”
坐在左排第一個的西裝男子開口,說話的時候,臉上含笑,看向萬婉清的時候,臉上滿是欣賞之色。
“只可惜我身單力薄,也就前兩次打了他們個措手不及,導致後面沒有刺殺成功,也多虧了會長頂住壓力,沒讓那些警察來我們武館抓人。”
萬婉清並沒有居功,語氣中只有可惜之意,最後還不忘感謝一下西裝男子。
其他人也沒有責怪萬婉清的意思,相反有欣賞的,有欽佩的,他們近十年過的都不好,只是帶著手下同胞求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