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這樣的力道之下,以竹刀的質量,怕是很難承受。
“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用短刀去砍那些鐵甲的,難道是因為她那門《破風刀》的原因?”
林安前面只是稍微嘗試,就讓竹刀有了些許的破損,所以是無法理解萬婉清是如何做到以短刀破甲的。
“嗯?這個點還會有土蜂在外面?”
就在林安不斷練習刀法的時候,耳邊卻聽到一陣翅膀扇動的聲音。
土蜂飛行本就動靜不小,因為夜晚的原因,林安還分了一絲心神留意四周,所以隔著老遠就聽到了聲響。
“按理說土蜂是白天行動的,但天氣炎熱的話,還是會有少數土蜂在夜間飛出巢穴,卻不是覓食,所以並不會飛出巢穴太遠。”
林安停下動作仔細聆聽,在確定是土蜂飛行的聲音之後,快速鎖定了土蜂的方位,大概就在左前方几米的位置。
“也就是說,這附近就有土蜂的巢穴,這裡離家不遠,應該就是這一窩土蜂了。”
林安心中已經有答案了。
“我現在這樣不行,明天做些準備,看看能不能把這土蜂窩給端掉,也省得媽天天提心吊膽的。”
林安評估了一下目前的實力,身上就一長一短兩把竹刀,而他的《陰陽刀法》還未練到綿延不絕的地步,就這樣去搞土蜂窩,怕是會有麻煩。
他自己倒是不怕,有追風步在,這些土蜂怕是也追不上自己。
他就怕沒法一次性解決,把土蜂惹毛了,到時候會襲擊周圍的居民。
眼看時間也不早了,記下土蜂窩的位置,林安將樹上掛著的袋子拿了下來,然後開始往租住的小院跑去。
回到院子,喝下一袋冰箱冷藏的中藥,林安開始了《長春功》的修煉。
雖然練到耗費了不少體力,而且昨天熬夜沒睡,此時已經有些困了,但他知道,練功必須每天堅持,所以還是決定練完再睡。
只不過今天晚上,《長春功》的練習過程中似乎又有了不一樣的變化。
並不是《長春功》有變化,胸前碧綠寶石還未恢復,林安也沒有去練習第八式。
但是在練完第七式之後,體內氣血在體內執行的時候,竟然不似以前那般老老實實的一個一個竅穴去吸納氣血,而是開始奔騰了起來。
哪怕林安已經停止《長春功》的觀想,也終止了呼吸法的節奏,氣血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好在氣血奔騰,但是林安並未察覺到身體的不適,索性就細細觀察,任由“氣血”運轉。
只是氣血在體內運轉越來越快,明明氣血無形無質,林安卻隱隱有種能聽到如同河水奔流時候的“轟隆”聲。
隨著氣血宛若沸騰般在經脈之中運轉的越來越快,一種“脹氣”般的感覺在心底升起。
就當林安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已經有些沸騰之感的氣血,全部流向丹田之中。
就在全部氣血收入丹田之後,那沸騰的氣血之中,一縷“氣”飄蕩而出,也就是這一縷“氣”出現之後,原本沸騰的氣血迴歸平靜。
而這一縷“氣”剛誕生,就被林安撲捉到了,它有些不一樣,至少是完全不同於“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