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婉清仔細看著林安的每一個動作。
直到見到林安將雙刀拿在手上,這才點頭看向寺廟。
說完之後,萬婉清翻身下馬,腳下輕點,人已經橫跨數十米的距離,奔向了寺廟之中。
“啊!!!”
僅僅片刻,寺廟之中,慘叫聲響起,隔著老遠就傳入了林安耳中。
林安聽著遠處的慘叫聲,站在原地閉上雙眼。
作為現代人,哪怕是隔了一個世界,林安也還是心情複雜。
“!!”
僅僅閉眼一瞬,林安就將眼睛睜開,這一次,林安眼中滿是堅定,沒有任何猶豫。
同樣的腳下一點,林安氣血從腳下噴湧而出,林安身體猛地竄出。
這一次,林安的身體竄出的格外遠。
“這……應該就是靈氣加持的效果了。”
林安只是稍微適應了一下,隨後就不再去繼續研究了,眼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靈氣的事情,可以等下再去研究。
幾個起落,林安就同樣來到了寺廟之中。
只是萬婉清的動作比他想象的更快,而且她的行動,也比林安想象的更加果決。
等林安進入寺廟,發現遍地都是屍體,而在寺廟深處,有兵器交擊的聲音傳出。
強忍著地上屍體和血腥帶來的不適,林安繼續向前,朝著聲音方向奔去。
等來到寺廟最後面的一處空地,林安見到,有三人正在圍攻萬婉清。
而這三人,除了老和尚和那個乾瘦老者之外,還有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和尚。
四人激戰,或者說是萬婉清和乾瘦老者在戰鬥,而中年和尚和老和尚只是在一旁策應,偶爾瞅準空檔偷襲一下萬婉清。
萬婉清是抱丹巔峰,而乾瘦老者也是抱丹圓滿。
雖然萬婉清有額外的勁力加持,但因為有中年和尚和老和尚的偶爾策應,讓萬婉清一時間奈何不了乾瘦老者。
而且有乾瘦老者的牽制,也讓萬婉清沒法騰出手去將中年和尚還有老和尚斬殺。
一時之間,四人的戰鬥陷入了僵持之中。
而林安一到,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
“嗖!!”
沒有猶豫,林安一抬手,一柄刻刀從手中飛出,帶著破空之聲,徑直飛向了實力最弱的中年和尚。
林安的那一記暗器又快又準,不僅僅是加持了氣血,還是林安勁力爆發射出,僅僅瞬間,刻刀就出現在了中年和尚面前。
林安的出手時機也把握的剛剛好,幾乎是在中年和尚剛出刀斬出,招式用老的瞬間,林安射出的刻刀就到了。
“噗~”
幾乎沒有給中年和尚任何反應的時間,刻刀射入中年和尚腦袋之中,刻刀從太陽穴射入,直接將中年和尚頭骨洞穿,隨後帶著紅白之物從另一側太陽穴射出。
一擊斃命之後,林安腳下沒有絲毫停頓,人已經加入戰局之中。
沒有絲毫猶豫,手持短刀,一刀橫掃向正要抽身的老和尚。
“噗~~”
林安的每一下都是全力爆發,手中短刀化成一刀寒芒從老和尚脖頸劃過,帶起一捧血花。
林安的加入太過突兀,而且他的實力本就不弱於萬婉清。
而中年和尚和老和尚,兩人估計是一個內勁圓滿,一個初入抱丹,根本就不是林安的一和之敵。
初次殺人就雙殺的林安沒有絲毫猶豫,短刀收起,從腰間拿起長刀。
轉身,一刀劈向還在和萬婉清糾纏的乾瘦老者。
林安這一刀是用了刀勢的,速度算不上快,而且一刀直接從頭劈向乾瘦老者。
“鐺~~”
林安的出刀不快,卻帶著不可匹敵的氣勢,一刀劈下,將乾瘦老者完全籠罩,乾瘦老者被林安刀勢影響,只能舉刀格擋,雙刀交擊,發出一聲金屬撞擊之聲。
“噗~~”
只是乾瘦老者擋住了林安的長刀,卻已經沒法去阻擋萬婉清一旁遞出的短刀,短刀從乾瘦老者胸前劃過,一道巨大的傷口出現。
眼看著萬婉清的又一刀斬向自己的脖子,乾瘦老者正要橫刀阻擋。
而林安的又一刀卻是再次當頭劈下。
“噗~~”
這一次,乾瘦老者是既沒有防住萬婉清的短刀,也沒有來得及阻擋林安的長刀,最終林安長刀自上而下,而萬婉清短刀自左向右從乾瘦老者身體劃過。
林安和萬婉清一刀劈完同時後退。
林安是不習慣那刺鼻的血腥味,而萬婉清則是不想林安送的白衣沾血。
兩人後退,乾瘦老者已經躺倒在地,就連慘叫之聲都沒來得及發出。
滿是血腥味的現場一片安靜,只有皺眉的靈感和默默看著林安的萬婉清。
“我們先出去吧。”
林安皺眉,轉頭看向萬婉清。
“嗯!”
萬婉清沒有多言,只是輕輕點頭,隨後轉身,就要往外走去。
林安走了幾步,隨後從懷中掏出幾個透明小球。
“稍等一下!”
見到林安掏出的透明小球,萬婉清眉毛一跳,知道了林安的目的,連忙出聲阻止。
“嗯?”
林安停下手中投擲的動作,看向萬婉清。
“黃金應該還在那個房間。”
面對林安疑惑的目光,萬婉清向前走向一個房間。
沒多會就抱著一個箱子出來了。
“可惜了,《五行經》已經被毀了……”
抱著黃金的萬婉清略帶可惜的說了一句。
“嗯!”
林安點頭沒有多說,只是手中的透明小球卻不再猶豫,分別扔向四周。
扔完之後林安轉身就走,完全不管身後開始劇烈燃燒的大火。
寺廟是木質結構的,再加上林安手中的那幾個“白磷彈”,估計就算是有人救火,也沒法將這大火撲滅。
林安和萬婉清就這麼站回了放置箱子的地方,兩人並肩看向了這場大火。
“這個送你!這是我後來用最好的材料打造,比以前送你的好。”
林安將還滿是鮮血的長短刀遞給了身旁的萬婉清。
鮮血很黏,粘在刀上半天都滴落不下,完全沒有小說中的那種滴血不沾的效果。
“好!”
萬婉清卻絲毫不介意,伸手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