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樹森連對大根道:“大根,你的人品,我還是信得過的,差一點就讓我抓錯了人。”
“哈哈,好了,接下還有我們什麼事情嗎?”大根問道。
“你們先去買身衣服吧,買完衣服,快點來派出所。還需要做一下筆錄,到時候證據齊全,就可以定馮貴的罪了。”楊樹森說完,便收隊將人帶走。
他們離開,大根問了王月霞,才明白王月霞的確是忘記了一些事情。
“這麼說來,馮貴敢報警,就是因為他知道你會失憶。看來這藥效,還挺厲害的。肯定是我給你提前解了藥效,藥效沒有全部發揮出來,所以你還能記得很多事情。”大根一副名明悟的樣子說道。
“是啊!不管如何,張大根我可得好好地謝謝你!”王月霞看向大根,趁他不注意,直接親在他的嘴上。
大根猛地一懵,腦子裡一陣嗡鳴。
王月霞則是臉色一紅,看向張大根道:
“愣什麼?快點走了,買點衣服,還得去派出所做筆錄。”
大根撓著腦袋道:
“咱們兩個,身上的衣服都這樣,咋出去嗎?”
“說的也是,你還行,大男人光著膀子,我要是這麼出門,過不了多久,就得傳得滿城風雨。”
王月霞和大根,頓時被難住了。
只見,張大根眼睛一亮說道:“我有辦法!”
他乾脆直接將床單一掀,用力一撕,床單直接變成兩半。
大根將其中一半,丟給王月霞:“先湊合一下,去買兩件一副再說。”
“好吧!”王月霞勉為其難,將其纏在身上。
雖然有點醜,卻能防止跑光。
大根和王月霞,出去之後。
大根直接將房卡,丟給了老闆:
“老闆,退房!”
“好嘞。”老闆看到大根兩人離開,不由地往他們身上,多瞅了幾眼,自顧自地嘀咕道,“沒想到他們還引來了警察,不過沒出事就好,就是覺得,他們身上的衣服呢?咋看著身上這麼熟悉呢。”
忽然之間!
老闆一拍腦門!
“我去!那是床單啊!”
“你們兩個給我站住,撕了床單,你得加錢。”
老闆急得追了出去。
一張床單五十塊錢呢!
......
大根騎上摩托車,載著王月霞,去了服裝店。
簡單買了衣服,換好之後,就去了派出所。
去了之後,就去做筆錄。
不過,據楊樹森所說,馮貴幾人,寧死不說下了藥。
而張大根他們的證詞,則是明說,馮貴幾人下了藥。
從影片監控上,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王月霞則是被叫過去,驗血化驗。
不過,最後的化驗結果,卻是王月霞血液中,一切正常根本沒有任何藥物殘留。
楊樹森將事情告訴大根,大根一臉鬱悶,問道:
“那他們幾個人會怎麼樣?”
“會怎麼樣?當然是無罪釋放了,我們什麼也沒有做,只是簡單的同學聚會啊!”馮貴活動著手腕,趾高氣揚,走出詢問室。
見幾人沒有被拘留,什麼事情都沒!
大根瞬間怒了,揚起拳頭,便要去砸他。
一旁王月霞委屈地要哭。
怪不得他敢主動報警,因為他早就知道,自己不會有事情。
藥物不會殘留,什麼都查不到。
楊樹森連忙攔住大根道:“大根,你冷靜一點!”
“你叫我冷靜,我怎麼冷靜!我非得狠狠地揍他不可!”張大根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倒是那馮貴,那臉湊近大根的拳頭。
“你要打是吧?你就狠狠地給我打!”
“我告訴你,我已經要告你了,打架鬥毆。”
“這些事情,監控可是拍得清清楚楚,無可辯駁!”
“我看你能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