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明顯是假的!
在場之人,基本上都知道。
但是楊樹森則是死死咬住,今天為了張大根,他算是豁出去了。
大根聞言,低聲對楊樹森道:
“楊隊長,要是不行,你就別護著我了。”
“為了我,得罪這麼有能量的人,實在是不划算。”
楊樹森呵呵一笑,將自己腦袋上的帽子,拿了下來道:
“大根兄弟,我在這行,做了這麼多年了,其實早就有些累了。”
“如果能夠不做下去的話,我也算是直接退休了。”
緊接著,他猛地一笑道:
“不過,對方究竟有沒有那麼大的能量,也未可知。”
“畢竟,我只是說攝像頭壞了。”
“再則說,馮貴這龜孫子,分明就是欺負了王月霞。”
“而且,他吃準了你們找不到證據,才這麼囂張的。”
“說來說去,把他打了一頓,還算是輕的了。”
“我也是為受害人出了一口氣罷了。”
聞言,大根也不再勸說。
另一邊,馮貴的電話,已經打了出去。
馮貴的老爸,馮錚接了電話,二話不說,瘋狂的趕了過來。
沒有多久,門口停下來一輛銀灰色的小轎車來。
車上走下一名中年男子,他戴著金絲銀框眼鏡,瞧見自己兒子,腫成了豬頭,滿臉心疼,衝了上去。
“兒子,是誰打了你?咋下手這麼狠?”
楊樹森上前解釋,說明情況。
得知前因後果,馮錚瞪大了眼睛道:“楊樹森,我算是聽明白了,你居然包庇對方行兇,我看你的隊長,做到頭了。”
“我有個老同學,在縣裡也有點能量,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讓他把你的帽子給扒了!”
至於大根,則是開口道:
“馮大夫!是你的兒子馮貴,先欺負了我的朋友,給她下了藥。”
“不然的話,我也不會對他動手。”
“這不關楊隊長的事情。”
唰!
這個時候,馮正的目光,才落到了大根這個行兇者的臉上。
他直接愣住。
旋即,一雙眼睛亮了起來道:
“張神醫,居然是您!”
“太巧了,實在是太巧了!”
嗯?
大根蒙了。
“馮大夫,我們......認識嗎?”
“我們才在嶽院長家裡見過面!”
“您補全千金方,替嶽小姐看病。”
“當時就在那邊,還跟您說了兩句話,您把這些都忘了?”
馮錚一臉恭敬的道。
大根聞言,尷尬一笑。
他還真的不記得馮錚。
畢竟,當時的人太多了。
“您不記得也正常,當時名醫眾多。我只是咱們小小鎮衛生院的大夫,也湊不到您面前。”
馮錚如同是學生一般說道。
這一幕,讓馮貴直接腦子轉不過來了。
“爸!您說什麼呢?我是讓您過來,跟我做主的!”
“楊樹森和這個臭小子,兩個人合起夥來欺負我!”
“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馮貴指了指自己腫成了豬頭的臉道。
啪!
馮錚反手一個巴掌,抽在馮貴的臉上。
高聲呵斥道:“你給我跪下,給張神醫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