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鐵錘爺替我想得多。”
張鐵錘是張大山的親爺爺。
大根雖然也叫一聲爺,卻只能算作鄉親鄰居。
沒有血緣關係,還替他想著終身大事,確實讓他感動。
“你覺得......嫂子要是做你媳婦兒,你覺得咋樣?”劉桂芬問道。
張大根驚了一下。
旋即瞪大眼睛,看向劉桂芬,一臉難以置信。
他嘴巴上下開合,不知道如何回答之時。
泥胚房之外。
重重的腳步聲和男人的說話聲,同時響了起來。
“大根?大根你在家嗎?”
霎時間!
床上的劉桂芬,一陣慌亂。
“大根,是你大山哥,這可咋辦?”
張大根也有些不知所措。
他連將衣服,一股腦的塞給劉桂芬道:“嫂子,你趕緊把衣服穿上。”
外面已經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
“大根?你咋還不開門?是不是藏了女人在家裡?”
“來不及了!”
“你大山哥最近跟吃了槍藥了一樣,脾氣十分暴躁。”
“如果讓他看到,我穿成了這樣,在你的床上,那還得了?”
劉桂芬慌得一批。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放在誰身上,誰不多想?
張大根見此,指了指衣櫃,把劉桂芬塞了進去道:“嫂子,你先躲進衣櫃裡,委屈你一會兒。”
“大根!”
張大山用力一推。
破舊的泥坯房,門栓子也有些腐朽。
咔嚓一聲。
門被直接開啟。
張大山已經推門而入。
“大根,你小子擱房間幹啥呢?”
“大山哥,我沒啥!”
張大根有些緊張的把手縮了回去,連指著毛巾和水桶道,
“我就洗個澡,剛剛穿衣服呢。”
“大白天的,還洗澡?”張大山湊近了張大根,捏著鼻子,嗅到一股汗臭味兒,“還騙我?身上臭烘烘的,你不會是在房間裡面,藏了一個女人吧?”
張大山說著,一雙眼睛,在房間裡面,不斷的打量。
張大根有些緊張,眼睛下意識的掃過衣櫃。
這要是被找到了,那還得了?
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
張大山的目光掃過一個竹簍子。
竹簍子裡,有一些藥材。
張大山一把拿過竹簍子拿了過來,疑惑道:“奇怪,你這竹簍子,咋會跟我家的那麼像?”
張大根亡魂皆冒!
衣櫃裡的劉桂芬,也緊張的身上出汗。
這可咋整?
不會認出來吧?
從衣櫃縫隙裡,她瞧見張大根一步上前,將竹簍子抓了起來。
“竹簍子像多正常,你家和我家的,都是爺爺生前親手編的。”
“也對,爺爺生前經常拿東西給你。”張大山點點頭。
聞言,衣櫃裡的劉桂芬這才鬆了一口氣。
一不小心,嬌嫩的手臂,落在了衣櫃裡,發出異響。
張大山和張大根的目光,同時落在了衣櫃上。
張大山壞笑一聲道:“你這個寡漢條子,我還以為你不近女色呢,沒有想到,你居然金屋藏嬌。”
“弟妹,你害羞個什麼?讓大山哥瞧瞧,你是誰家的女娃!”
說著,張大山便朝衣櫃走了過來,伸手便要把它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