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絳雲宮殿內。
啪……
“好一個狐媚子,怪不得能讓皇上帶回宮,果然會勾人的緊。”岑貴嬪用力的拍了下桌面,豔麗的嬌容扭曲,再不俗的美貌此時也變得十分的難看。
岑貴嬪的心腹素衣揮手讓其他宮人退下,隨後走過去,動作輕緩的為岑貴嬪捏肩,“娘娘息怒,您不為自個兒的身子著想,也要想想未出世的小皇子啊。”
說到小皇子,岑貴嬪面上的怒色褪去不少,但仍不忿道:“本宮知道,可本宮心裡有團火啊,你也瞧見了,那北傾長得叫一個勾人,你讓本宮如何還能坐得住?”
“娘娘您忘了,皇上素來不近女色的,每月進後宮的次數更是屈指可數,且自那女子入宮以來,皇上便不曾踏入雲光殿半步,就連那女人派人每日兩次的求見,皇上也拒之不見,娘娘,這不正說明皇上壓根兒就沒將她放在心上嗎?”
“沒放在心上會帶回宮?”
“許是那女子死乞白賴的硬跟著呢。”素衣頓了頓,接著道:“娘娘,您容奴婢說句大不敬的話,以您的身份何必計較這些,只要您誕下了小皇子,這些算得了什麼?到時這後宮還不是您說了算,便是青華宮那位不也矮您一頭嗎?”
聞言,岑貴嬪眼前一亮,神色緩了下來,但仍沉聲道:“你說的倒也在理,只是那狐媚子出身北國公府,便是青華宮那位的身份也不及她,況且,老國公爺又是皇上的帝師,情意自不必說,看在老國公爺的面上,皇上便不會輕怠了她,若到那時……”
素衣神秘一笑,“娘娘您莫不是忘了,自古以來聘者為妻,奔者為妾,她雖是北國公府的千金,是皇上親自帶回宮的,但這般沒名沒分的住在宮裡,任是有天大的理由也是說不過去的。”
岑貴嬪一怔,半響才回過味來,抿唇一笑,“你這話倒是提醒本宮了……”招招手,在素衣的耳邊嘀咕了些許,不消片刻,便見其行了一禮退下了。
***
與此同時的御書房外。
“你說你們怎麼就不攔著呢?要你們何用!”大內總管文元氣得直戳面前人的腦門,恨不得就此戳出一個窟窿來,“這下好了,你讓咱家如何向皇上交代啊!”
“總管大人息怒啊,不是奴才們不攔,是奴才們不敢攔啊,您也知道,貴嬪娘娘身懷皇嗣,奴才們是真真不敢攔啊。”
若是北傾在此,定會認出說話之人便是雲光殿看守她的門神之一。
聞言,文元久未語,顯然對方的顧忌他懂。
沉默半響,便聽文元如是說道:“行了,你且先回吧,此事咱家會如實稟報皇上的,切記,長點記性,再有下次,咱家可就不管了!”
聽此,門神之一咧嘴笑了,忙不迭諂媚道:“是是,一定長記性,奴才多謝總管大人,日後定當做牛做馬來報答總管大人的……”
文元不耐聽這些,“得了得了,甭拍咱家的馬匹,滾滾滾,記住,有事及時來稟!”
“記住了,奴才記住了,奴才多謝總管大人,多謝總管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