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只見秦之昂神色複雜的揮揮手,“你且先退下吧,今日之事,朕不想聽到任何的隻字片語!”
“下官遵旨。”
“皇上……”
秦之昂回過神來,這才發現,手掌竟被自己的指甲掐出了鮮血。
垂眸望著掌心滲出的血絲出神,良久,閉了閉眼,聲音悠遠道:“罷了,罷了……”
正跪著給傷口包紮的文元聞言,一時間愣在當場,不知道,皇上這聲罷了,是所為何?
月半高懸。
暗夜靜謐,但,註定,今夜是個無眠之夜。
……
翌日,天剛矇矇亮,昏睡了半日加一夜的北傾,緩緩睜開了眼睛。
登時,兩雙通紅的雙眼映入眼簾之中。
正眼一看,不是竹清和竹韻兩個丫鬟又是誰。
“小姐,您終於醒了。”
兩個丫鬟喜極而泣,抽抽搭搭的訴說著,對主子的擔心,及昨日後來發生的事。
北傾無奈不已,雖然很不想打斷兩個小丫鬟,但她真的口渴的不行。
“你們二人先冷靜一下,竹韻,你去給我倒杯水來。”
二人這才意識到,只顧著表達喜悅之情,卻忘了,伺候她家小姐。
一杯溫水下肚,乾涸的喉嚨這才好受了許多,竹韻在一旁伺候北傾更衣,竹清則蹬蹬跑出去拿一直溫在爐子上的藥湯。
北傾看著眼前黑乎乎的藥湯,皺了皺眉,“是藥三分毒,我已然好了,沒有吃藥的必要。”
“小姐,您莫要找藉口,奴婢為您準備了蜜餞,您只要仰頭一口喝下去,再吃幾顆蜜餞,奴婢保證,一點也不苦的。”
“……”得,小心思被看穿,這倆丫頭真是越來越不可愛了。
喝完了藥,正在漱口之際,得到訊息的老夫人和季氏前後腳的過來了。
“祖母,伯母,孫女不孝,讓您們擔憂了。”
北傾看著祖母和伯母眼下的淤青,有些自責。
“好孩子,只要你人健健康康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恩?祖母,您說什麼?”
老夫人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將心底的話說了出來,忙抹了抹眼角的淚光,矢口否認道:“沒什麼,沒什麼。”
三人一起在傾城苑用的早膳,後,老夫人以大病初癒需要多多休養為由,囑咐了竹清和竹韻,便帶著季氏離開了。
……
北傾望著祖母和伯母離去的背影擰眉,不知道為什麼,祖母和伯母好似有心事一般。
想到這裡,眸光微閃。
她不認為是自己看錯了,既然自己沒看錯,那麼,定然是在她昏睡期間,發生了什麼事。
這般想著,便將竹清叫到跟前兒來。
讓她和竹韻先前未說完的話,繼續說下去。
在聽到,文公公帶著御醫院的院正前來時,神色倏地變得複雜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