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出手,僅憑易佳琪的三個好友駱樂君、婁佑嫻還有林佳恣,是改變不了結局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繼續作壁上觀,任由大戲唱下去。
就在她猶豫間,有人驚呼道:“這,這不就是佳琪的針法嗎?”
“潘玲,你胡咧咧什麼呢?”婁佑嫻氣急。
若不是佳恣拉著,她真是恨不得上去撕了潘玲的臭嘴。
她,樂君,佳恣還有潘玲和佳琪交好多年,脾性十分投趣,很是要好,她們幾人皆是府中嫡女,除去潘玲。
即便她是潘家庶女,也絲毫不影響她們的感情,在她們眼中,只有友情,嫡庶,只是一個擺設。
畢竟,佳琪也是嫡女,在府中的地位還不如她的庶妹。
可是,怎能想到,兩年前,潘玲竟然背叛了她們,且轉身站到了佳琪的對立面,成了易瑾瑜的狗腿子。
現今,她又絲毫不顧多年情意,不但不曾幫佳琪,且主動對佳琪捅刀子。
委實可氣又可恨!
潘玲毫無愧疚,理直氣壯道:“我沒說錯,這就是佳琪的針法,她曾經教過我女紅,我認得她的繡工,怎麼,這年頭實話都不讓說了。”
“你,你……”婁佑嫻氣得牙根直癢癢,她們自然也認出了,那便是佳琪的繡工。
她們相信佳琪,所以方才否認,卻怎麼也沒想到,敗在了潘玲這個當年好友的身上。
“玲兒妹妹,你可確定這是大姐的繡工?”易瑾瑜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一副難以接受的模樣。
潘玲肯定的點點頭,“瑜姐姐,我對天發誓,我絕對不會認錯的,這就是佳琪的繡工。”
易瑾瑜猶如承受不住打擊似的,踉蹌數步。
“郡主,您沒事吧?”
“我,我沒事,我沒事……”易瑾瑜咬了咬牙,扶著丫鬟的手站直,艱難道:“去請大姐過來。”
北傾無言有對,滿京城上下,誰不知道易家姐妹不和,真不知道,易瑾瑜擺出這副做派,為的什麼。
轉而一想,便也想通了,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而她這樣的人,永遠也達不到那等高度。
……
易佳琪來的很快,腳下的步子走起來稍顯不自然。
顯然在路上聽說了此事,來後,掃了一眼眾人,直接走到易瑾瑜跟前兒。
“你也不必玩那些見不得人的把戲,不就是想針對我嗎?我人就在這裡,有本事,你就來啊,最好是殺死我,否則,早晚會有你後悔的時候,我的好庶妹!”
“大姐,你在說什麼呢,你別誤會,我請你來,就是想……”
“什麼也不用想了,你的目標不就是我嗎,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有什麼意思,這府中還不是你說了算,若不是你的首肯,那些奴才敢這麼做?若不是你的吩咐,誰敢偷我的錦帕?”
易佳琪表情很鎮定,望向易瑾瑜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兩把匕首,泛著晦暗的光芒。
“大姐,你誤會我了,我……我知道了,大姐請回吧,今日之事,我自會全權負責,鄧姚兩位小姐那邊,我也回去請罪的,今日之事,皆是我照顧不周,才讓貴客受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