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身的經歷告訴她,有些事情,便是科學也是解釋不清的,就比如她的穿書!
“來了這裡?皇宮嗎?”
聽到這話北傾這才意識到自己適才說了什麼,忙道:“沒什麼,就是一時感慨,堇色,你且去看看晚膳何時送來。”
“小姐您可是餓了?”
“有點……”餓倒不餓,只是隨口說的一個藉口罷了。
“小姐若是餓了,可先用些先前兒文公公送來的桃花酥……”堇色躑躅的提及小姐棄之一旁的桃花酥。
“不用,桃花酥太甜了不適合我,你便去看看晚膳吧。”北傾極其不自然的拒絕道。
“……小姐,您真會找藉口,雖然奴婢伺候您不過幾日,但奴婢還是看得出您最喜甜食,再說,您也沒嘗過,怎就曉得它是甜的呢?”
被堇色當場拆穿,北傾面色訕訕,一時間又無言以待,只得佯怒道:“好呀你,膽子越發的大了,竟然敢調侃我了。”
“才不是呢,奴婢是想和您多親近親近,您快要走了,下次相見也不知何時,奴婢是捨不得您啊。”說著說著,堇色就紅了眼眶,她是打心眼裡捨不得小姐,在這偌大的後宮裡,碰到個好主子是三生有幸之事。
雖然她們才相處了不過五日,但她就是捨不得小姐,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如此,她只知道,小姐的身上有種氣質,在深深的吸引著她,不自覺的就想要靠近。
“你怎麼就知道我快要走了?”北傾被堇色說的也有點小傷感,人畢竟是有感情的,這五日裡,她和堇色朝夕相處,雖然對她存有防備之心,但她確實是在用心的伺候著她,這一點她看得很清楚。
堇色抽了抽嘴鼻,哽咽道:“直覺啊!”
“呦,你方才還笑話我信感覺,這會你倒是信上了?”說著,北傾起身走到堇色跟前,動作親暱的點了點她的鼻尖。
“小姐……”
“好了,莫哭了,我還沒走呢,現在傷懷尚有點早,待真到了我走的那日,你再傷懷也來得及,快去給我看看晚膳何時送來吧,你捨得讓我餓肚子啊?”
這麼一番打趣,堇色也感傷不下去了,抹了把眼淚,笑嘻嘻的行了禮退出了內殿。
堇色前腳離開,後腳北傾臉上的笑意便消失不見,反身看向躺在地上的書本,目光微沉,她的直覺向來很準,她堅信方才不是錯覺,看來她是被誰惡意的惦記上了。
能惡意惦記她的人就那麼些人,要麼是男主後宮的妃嬪,要麼就是女主……
兩者相較,她更傾向於後者!
按照原劇情所描寫的女主性格,她更加斷定了自己的猜測。
況且,她早有想過,畢竟岑貴嬪將她在宮中的訊息大肆宣揚出去,這對她有利有弊,利就是能早日出宮,弊就是過早的將自己暴露在女主的面前。
不過,有了五日前的桃林之事,她就算有心隱瞞也無法,因為早在她做出搶女主功勞的決定時,她就沒有了別的選擇!
只有迎頭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