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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國公府正門。
“小妹,要不你先回去吧,為兄自個兒在這等,你告訴我上門的貴客為誰,待貴客到了,為兄便遣葫蘆去你院子尋你。”
北潤看著來來往往的下人,再看小妹就這麼大喇喇的立在這,怎麼看怎麼不妥。
偌大的北國公府上下皆知,府中唯一的小姐回府了,且加之近幾日的謠言,那些外院的下人皆對府中神秘的小姐好奇不已。
此時見府中二少爺身旁立著的少女,再看門房眾人恭敬以待的架勢,輕而易舉的就猜出了少女的身份。
只不過礙於身份,雖不敢光明正大的偷看,但悄悄的窺視不在少數。
也因此,北潤心中生急。
他納悶,究竟是何方貴客,能讓小妹連衣裳都不換,且福祿苑也未回,直接就來了這正門。
最重要的是,他未曾聽說,今日將有貴客登門啊!
再說了,即便是滔天的貴客,也不至於讓小妹一個未出閣的千金小姐親自前來迎接啊!
北潤想破了腦袋,就是未曾想過,北傾口中所謂的貴客,是加了引號的。
北傾無言的望了眼尚不自知的二哥,默默的在心下搖了搖頭。
二哥是聰慧,終究缺了一份細心,且,得天獨厚的出身,讓他多了一份倨傲及自視甚高。
思及此,心下苦笑,若不是她是來自異世的一抹孤魂,若不是她熟知劇情,恐怕,她和二哥一般無二吧。
久不見回應,北潤看著不為所動的小妹,蹙了蹙眉,張嘴想要說什麼,餘光卻掃到小妹眼底的晦暗,頓時怔住。
閉上嘴,面色漸漸趨於平靜,默默的沉吟起來。
在腦中,將出府及回府後發生的一連串前因後果過了一遍,剛想出點頭緒,便被外面由遠及近的吵鬧及哭喊打斷了。
北傾冷冷的勾了勾唇角,來了!
……
“各位父老鄉親們,你們要給我孤兒寡母做主啊!”
一四五十歲的婦人一邊用繡帕捂著臉,一邊聲嘶力竭的哭喊著。
喜歡湊熱鬧的路人跟在後面指指點點。
只見前面一年輕男子拉著板車,車上躺著個面色青紫,渾身僵硬,顯然是早已沒有了氣息的屍身,而婦人扶著板車哭嚎著緊跟在側。
“這是出什麼事了?”
“瞅這模樣,應是出人命了,苦主想要討回公道,不過,這是要去哪兒討公道啊?”
“京兆衙門早已過了,前面就一家北國公府,這討公道也該去京兆衙門啊,來這討哪門子的公道?”
“就是說啊,不會要去北國公府討公道吧?”
“噓,這種話可別亂說,咱們都知道,老國公爺乃當朝帝師,持禮恭謙,北國公府的人更是平和待人,從未出現過仗勢欺人的事情,要說苦主求北國公府幫著討公道我信,向北國公府討公道,我是萬萬不信的。”
“唉我說你這老頭子,話莫要說的太滿,這些達官貴人,哪個表面不裝上一裝,私底下何種嘴臉,誰又能說得清呢。”
“小夥子,你說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不要將所有人的官人都混為一談,當官的還分個貪清之分呢,更何況達官貴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