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時間竟過得這般的快。
……
“小姐,您昨夜睡得可還好?那頭狼沒再追您吧?”
北傾動作一頓,搖搖頭,“以後不會再追了。”
竹韻和竹清面面相覷,不解小姐這番沒頭沒尾的話是什麼意思。
且,小姐那若有似無的失落,是她們的錯覺嗎?
在福祿苑吃過早飯,北傾便回來了,將兩個丫鬟都遣下去後,便自床體的抽屜裡,拿出裝訂的面目全非的紙張。
沒辦法,儘管在這裡生活了十幾年,四書五經都沒問題,就是這琴棋書畫還有女紅,不提也罷。
這不,揹著兩個丫鬟,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裝訂成本,卻難看的令她不忍直視。
這裡面是她回府後,趁著兩個丫鬟睡下後半夜起草成的,是印象中,所記得的劇情。
偶爾記起一些,便添上幾筆,為的就是怕日後時間越長,到時候自己給忘了。
畢竟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她所記得的有限,只記得大概方向,那些小的事情,記得的倒也不是那麼全面了。
即便是這樣,她也已經很知足了,比什麼都忘了強。
看著上面被她用圓圈標記的重點,蹙了蹙眉,掐指算來,鄰國南鑰太子前來求親的一行人應當在來的路上了吧。
是時候該準備起來了。
“小姐。”
外面竹韻的聲音傳來,北傾回過神來,不動聲色的將東西收好,向窗前的軟榻走去。
“何事?”
“小姐,榮輝侯府的鳳鳴郡主派人送來了帖子,邀請您參加七日後的賞花宴,老夫人那邊遞話過來,問您去不去?”
女主的帖子?
看來,女主和她想到一起去了。
北傾冷冷的勾了勾唇角,“去,你親自去回話,就說,本小姐如時赴約。”
竹韻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下意識的看向面色清冷的小姐,恭敬應下,退下去了門房給送帖子的下人回話去了。
待內室再次安靜下來,北傾敲了敲手指,唇角微掀,她和女主之間,正式開始了。
不是女主敗,就是她和北家亡!
一招定乾坤!
……
在賞花宴來臨的這幾日,北傾大多數時間都在福祿苑,跟著老夫人惡補京城權貴的資訊。
俗話說,知己知彼,方能立於不敗之地。
季氏閒暇之餘,也幫著補充不少。
老夫人隱於府中多年,鮮少出府,她知道的,有些已然落後,當然,也有一些年代久遠的要事,是季氏所不知道的。
而季氏,身為現任國公夫人,訊息自是靈通,但她多數只知時下。
正好,二人互補。
幾日惡補下來,對於京中的局勢,北傾已知道了個七七八八,尤其是世家之間,那些錯綜複雜的連帶關係。
雖然並非接著就有用,不過,總能從中挑揀出一些能用的。
這日,福祿苑中。
“聽了五日了,傾兒你可有何感觸?”老夫人接過穆嬤嬤遞過來的茶,抿了口。
北傾如實的搖搖頭,“京中世家,關係盤根錯節,皆大同小異,孫女並未有何感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