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不是有主動送上門之嫌?
若不是知道他對她有一丟丟的意思,還以為,他巴不得讓她去和親呢。
越想,北傾越覺得心氣兒不順。
若不是男主這神來一筆,她至於這般的委屈自己嗎?
這般想著,對男主便更來氣。
自己一個人生悶氣,太不公平了!
“竹韻竹清,扶我起來,筆墨準備!”
……
“傾兒這孩子,對自己,可真是下得去手,當時她摔的那一下,我光聽聲音,就覺得疼。”
福祿苑中,老夫人喟嘆道。
老太爺畢竟在官場傾軋多年,同老夫人這個後宅婦人看到的不同。
“我倒覺得,傾兒這般挺好。”只有對自己狠,才能對別人狠。
老夫人也不傻,自然也聽出了老伴的言外之意,嘆道:“我只是心疼她啊,這下好了,宮宴是去不成了,但她那腳,崴的也不輕,大夫說,得養上幾日呢,她這也是遭罪了。”
“你呀,就是太過在意了,反而是當局者迷了,傾兒是傾兒,不是當年的靜太妃,她們是不同的。”
“我知道,可是一看到傾兒,我便想起了靜太妃,若是當年靜太妃有傾兒這般的性子,就算是進了皇宮,也不會有後來那般的孤寡一生,最起碼,身邊還有個公主或者小皇子傍身,也不至於老了孤獨。”
說到命苦的女兒,老夫人便忍不住的紅了眼眶,這麼多年了,她終究還是未能釋懷。
也許,當孃的就是這樣,即便是孩子老了,當父母的,還是會忍不住的牽腸掛肚,擔心這個,擔心那個。
“行了,說這些個幹什麼,過去的事,就休要再提了,我看你呀,是越老越糊塗,現在什麼話也敢說了,也不怕落人話柄。”
老太爺臉色不虞。
老夫人摁了摁眼角,“我這不是忍不住嗎,罷了罷了,不說了,準備準備,該動身去宮裡了。”
本來此次宮宴,老兩口是不準備去的,但有了文元傳口諭送衣飾在先,北傾崴腳之後,這次宮宴,老兩口必是要去的。
換好命婦宮服不一會,北國深夫婦和北潤也到了。
正在一行人準備動身離開時,竹韻求見。
“你們小姐這個時候派你過來,可是有什麼事?”
竹韻行過禮後,便將一封信給了老太爺。
“小姐說,請老太爺將此信轉交給文總管。”
……
御書房。
“皇上。”
“何事?”秦之昂頭也未抬。
文元起身走到御案前,雙手將信奉上,“啟稟皇上,小姐讓國公爺送來的信。”
秦之昂眉尖微挑,“她人呢?”
“小姐未來,據說,小姐扭了腳。”
秦之昂眉尖微凝,接過信,三兩下開啟。
信上的內容很簡潔,只有寥寥數字。
——皇上是想讓臣女和親南鑰太子嗎?
驀地,秦之昂黑了臉,將信重重的拍在御案上,咬牙,“這個女人!”
文元一顫,頭垂的更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