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皺的眉峰也漸漸舒展。
秦之昂見此,挑了挑眉,伸手將人抱起來,額頭抵額頭,四目相對。
“傾兒,以後不要這樣了,朕不舒服。”
北傾沒有說話。
***
南鑰太子迎親使團到來這日,是個萬里無雲的好天。
京城上下熱鬧非凡,街道上,擠滿了看熱鬧的老百姓。
京城最大的酒樓,廣源樓三樓包廂裡。
北潤和北傾兩兄妹相對而坐,面前放著一杯熱茶,茶水清澈見底,嫋嫋熱氣騰空。
北潤抿了口茶,探頭望了眼熱鬧的樓下,意味深長道:“這南鑰太子和親的隊伍,可是夠龐大壯觀的啊。”
北傾也看了眼樓下,笑而不語。
“我說小妹,你怎麼突然想著來看南鑰太子和親的使團吶,他們有啥好看,怪沒勁的。”北潤一臉嫌棄道。
看這個,還不如去郊外,賞景呢。
北傾笑了笑,“只是好奇,二哥就當我是土包子沒見識吧。”
北潤撇了撇嘴,再也沒說什麼。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北傾的玩笑話,北潤當了真,真以為,自小長在偏遠江城的小妹,沒見過如此龐大壯觀的迎親使團。
再長的隊伍,也有走完的時候。
待和親使團走遠後,北傾便招呼自家二哥,“走吧,我們去郊外賞景。”
北潤沒有拒絕,點頭應好。
小妹想去哪,他自當相陪,現如今,他對玩樂,不怎麼熱衷了。
也許是在自己院子裡憋了這麼長時間,不羈的心,收斂了。
……
此時是五月初,天氣已暖,春暖花開的季節。
郊外不少出來踏春的公子千金。
象徵著北國公府的馬車一經停下,引來了不少人的注目。
北傾就著北潤的手下了馬車,望著不遠處或站或坐的一眾人,下意識的挑了挑眉。
“怎麼了?”一直相伴在左右的北潤,敏銳的看到妹妹的異常。
北傾搖搖頭,“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
“這種天氣,正是放風箏踏青的好時候,有這麼多人,並不奇怪。”北潤見怪不怪的聳聳肩。
“要不,二哥,咱們回去吧。”她不適應有這麼多人的地方,因為這代表著,會有應酬。
身為北國公府的嫡女,她知道,有些交際是避免不了的,但她,仍是不太喜歡。
也許是前世住院多年,早已習慣了安靜的生活,在江城的那些年,她也鮮少出門,回來京城,除了上次去榮輝侯府參加宴會,其他時候,除非有必要,她是絕對不會出府的。
這樣的性子,在現代,叫做宅女。
北潤沒有猶豫,也沒有問什麼,點頭應下。
兄妹倆轉身要上馬車離開之際,遠處傳來一道呼喚聲。
“北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