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媳婦,大媳婦……”
季氏回過神來,“兒媳一時走神,還望母親見諒。”
“可是近日累到了?”老夫人關切道。
季氏搖搖頭,“兒媳只是在想,咱們家的傾兒長得可真是好看,小時候就看得出傾兒長大後姿色不俗,沒想到,何止是姿色不俗,而是傾國傾城啊。”
聽到大兒媳誇讚孫女,老夫人頓時笑眯了眼,“可不是,適才若不是她叫了我一聲祖母,我都不敢認,這漂亮的小姑娘,竟是我的孫女。”
“老奴適才也不敢認小姐了,小姐真真是女大十八變啊。”穆嬤嬤也跟著附和道。
任是北傾臉皮再厚,此時被三人輪著誇,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直到前院的管家過來,這才解了她的窘境。
“老夫人,大夫人,老太爺請小姐去書房。”
……
“這幾年,王伯您過得可還好?”
在去書房的路上,北傾如是這般問管家王伯。
“多謝小姐掛念,老奴一切都好著哩。”
北傾又詢問了祖父祖母的身子,得知二老的身子骨也硬朗著,府中也一切如常後,心下大定。
這般說話間,書房便到了。
“老太爺,小姐來了。”
“讓傾兒進來。”書房中傳出老太爺中氣十足的嗓音。
王伯開啟書房門,將北傾迎入後,便關上門立在門外。
“不孝孫女給祖父請安。”
北傾望著坐在案後的老人,心頭微動。
她猶記得,這個老人,在她幼時,最是疼愛她,在母親因為她負傷時,也是這個老人,輕言寬慰她,陪伴著她,讓她走出無盡的自責和愧疚之中。
若不是祖父,她必會陷在內疚中無法自拔。
老太爺繞過桌案,上前將北傾扶起來,將人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
“不錯,長大了。”
眼前的孫女,不再是當年那個小小的一團,而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老太爺欣慰的點點頭。
“這幾日,委屈你了。”
北傾眼眶微紅,搖搖頭,“孫女不委屈,是孫女魯莽,連累了祖父及北國公府。”
想到外面的謠言,老太爺心下一沉。
“傾兒,你和我說實話,那日,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北傾穩了穩心神,道:“祖父,您可知鳳鳴郡主易瑾瑜?”
“你說的可是前幾日捨身救駕的榮輝侯易家的庶女?”
北傾點點頭,“是她,當日行刺皇上的刺客,孫女懷疑是她安排的。”
隨後,便將當日的事說了一遍。
聽後,老太爺面色微沉,“你的意思是說,你無意中壞了易瑾瑜的好事,差點被她殺人滅口,是皇上救了一命,並將你帶回了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