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這就過去。”
稍作整裝了些許,北傾便帶著竹韻出了院子,往福祿苑走去。
“呦,這從哪兒來的大美人啊,難不成是我那十年未見的妹子?”
走到一方岔路,一清秀雅痞的青年男子迎面而來,刷一聲開啟摺扇,自認為風流瀟灑的走到北傾面前,嘴角噙著壞笑。
北傾笑笑,屈膝行禮,“二哥哥。”
“還真是我妹子唉,快起來,讓二哥哥好生瞧瞧,我這妹子到底長了個怎樣的天香國色,連一向不近女色的皇上都要為之傾倒呢?”
北潤笑眯眯道。
北傾也不生氣,大伯家的這個二哥,自小便頑劣,明明和大哥哥是從一個肚子裡出來的,兩者的差別卻差了不只是一星半點。
仰著臉,大大方方的讓他看個夠,片刻。
“二哥哥可是看出什麼花來了?”
“花倒是沒看出來,卻看到了人比花嬌的小妹。”北潤哂笑。隨後正色道:“小妹,歡迎你回家。”
北潤比她大了四歲,自小,她便和他最能玩得來,雖然她的靈魂是個成年人,但前世在病床上待了那麼多年,早已磨去了該年齡階段所有的童心。
穿來後,人小鬼大,不服管教的北潤,便帶著她到處玩,將她的童心完全的引出。
在三歲前,她過了一個很快樂的童年,而,這一切皆託北潤的福。
雖然二人已有十年未見,雖然二人皆已長大,不再是當年的孩子,但二人之間並未因此而生出隔閡來。
……
同北潤說說笑笑,不知不覺的就到了福祿苑。
二人請過安後,便一左一右,很有默契的坐到了老夫人兩旁。
你一句,我一句,將老夫人逗得合不攏嘴。
季氏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分別見過禮後,不安的囑咐自己的兒子,“潤兒,我知你慣來是個沒規矩的,你萬不可帶壞了傾兒,知道嗎?”
北潤毫無形象的翻了個大眼白,“娘,我還是您的親兒子嗎?有您這麼說自己親兒子的嗎?”
季氏噗嗤一笑,嗔道:“我倒是想你不是我的親兒子,可是娘這肚子不爭氣,沒有生出像傾兒這般的孩子來。”
“哎呦喂,娘,您快要把傾兒給誇天上去了,您是沒見過,傾兒現在看起來乖乖巧巧的,幼時……”
“孽子!”
一聲怒吼,從門外傳來,緊接著,北國深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北潤倏地藏到老夫人和北傾的身後,好像做賊似的,時不時的瞄兩眼。
北傾忍俊不禁,心想,她這個二哥,自小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大伯父,沒想到,長大了還是這般害怕大伯父。
“你這是做什麼啊,出什麼事了?”老夫人忍著笑問大兒子,隨後側首問躲在身後的二孫子,“你是不是又闖什麼禍了?”
“沒有,祖母,孫兒又不是兩三歲的小孩了,怎麼會闖禍呢?”北潤嬉皮笑臉討好道。
“臭小子,你還有臉說沒闖禍?人家綦大人都找上門來了,說你把他家的小孫子打了一頓,我這張臉都被你這個孽子丟盡了。”北國深氣道。
季氏在一旁添油加醋道:“哎呀,綦大人家的小孫子,那不是隻有六歲嗎?潤兒啊,你怎麼就下得去手呢?”
“娘,我真是您親兒子嗎?”
“你說呢?”
老夫人忍不住了,大笑了起來,擺擺手,“行了行了,不是什麼大事,咱們家的潤兒啊,就是個長不大的孩子,還好,還有麟兒,你們呀,就別對潤兒要求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