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郁的荷爾蒙氣息,席捲著她口腔中的每一個角落。
不一會,便被他的味道所取代。
燻得她惶惶然。
這個吻,既霸道,又強勢,讓她反應不及。
待她清醒過來時,他已經放過了蹂躪她的嘴唇。
秦之昂低首,將她嘴角的水光吮去。
跟著,他性感微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龍肉日後再吃,先嚐嘗龍的口水。”
……!!!
北傾冷冷一笑,抬手用力的擦了擦嘴巴,“龍的口水真不值錢!”
“值不值錢朕不知道,但朕只想給你吃。”
這話,已經是他二十多年來,許出的最大承諾。
更是在變相的告訴他,不管是以前還是未來,他的口水,只給她吃。
北傾不傻,如此明顯的承諾,自然聽得出來。
這一刻,她沉默了。
見此,秦之昂知道差不多了,不想把她逼緊了,生怕把人給逼跑。
“你先休息一下,朕去給你安排吃食。”
掖了掖被角,便起身向外走。
北傾抬首,望著他的背影,眼底滿滿都是複雜。
“皇上。”
聽到她的呼喚,秦之昂心中一喜,“傾兒……”
“臣女只想問您一件事,擄人的五個黑衣人,和皇上有沒有關係!”
秦之昂渾身一僵,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一顆歡喜的心,頓時被一盆冰水澆下,變得冰冷。
“你就是這般看朕的!”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北傾抿了抿唇,淡淡道:“是。”
“好,好,好!”
連說了三個好,隨後頭也不回的出了內殿。
兩人再次不歡而散。
……
文元帶著余天寧和堇色匆匆回來。
在門口,正巧撞上從殿內出來,黑沉著臉的皇上。
見此,文元心下一咯噔。
這架勢,委實太過熟悉了,在他的記憶中,這一個多月,便見過好幾次。
掃了眼內殿,心中便有了計較。
看來,那位主子醒了,看來,兩位主子,又不歡而散了。
“皇上,餘院正來了。”
“微臣余天寧見過皇上。”
秦之昂煩躁的揮揮手,“回去吧,甭看了,說話如此氣人,依朕看,她好的不能再好了。”
文元哭笑不得,看來,他是猜對了。
說完那番話,秦之昂便出去了。
只留下余天寧不知所措。
待看不到皇上的身影,余天寧低聲問文元,“文公公,您看……”
文元打發了文昌跟上去後,這才道:“院正大人裡面請。”
“可皇上……”余天寧猶豫不已。
皇上明明說讓他回去,可文公公卻怎麼讓他進去呢。
文元笑笑,意味深長道:“院正大人,您可知,這是何處?”
“養心殿啊。”余天寧還沒有反應過來。
文元又一笑,不疾不徐的再問:“那您可知,養心殿是何?又有何用?”
余天寧撓撓頭,“養心殿是皇上的寢宮,當然是皇上……”
話止,余天寧恍然大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