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訊息後,她很平靜。
即便是知道了,素衣當初的訊息是正確的,她也不想做什麼。
眼下,她只想,平安生下腹中的皇嗣,和報復素衣身後的主子——鳳鳴郡主,易瑾瑜!
一開始,她以為,素衣的主子是青華宮那位。
直到父親送來準確的訊息,她才知道,素衣和蘭妃沒有任何的關係,她的主子,是易瑾瑜!
而她,竟然一直被易瑾瑜當槍使。
只因,那個女人想進宮,而她這個懷了皇上第一個孩子的人,便擋了她的路。
當然,她也有想過,素衣跟了她三四年,那時候她剛進皇子府。
易瑾瑜是怎麼知道她會是第一個懷皇上孩子的女人?
這個疑惑,她想過,但不會揪著不放。
不管如何,她把她當槍使了是事實。
文元那天的話說的對,就算北傾那個女人深受榮寵,和她也沒關係,更何況,她還沒進後宮呢。
就算進了後宮,有的是人會收拾。
一開始,是她冒進了。
也是她太蠢!
恐怕,易瑾瑜怎麼也不會想到,她還沒進宮,文元就給她豎了一大敵。
更不會想到,她不但折損了素衣,且也暴露了。
更更不會想到,岑家,也在她的背後踩了一腳。
不過,她已經夠焦頭爛額了,也沒有精力去注意這些。
……
這日,早朝。
秦之昂上的十分的不爽。
那些大臣,竟然說出什麼,皇上正值壯年,須得適當排解,憋的時間長了,會憋壞的。
甚至還有人說,讓太醫院適時給他請平安脈,若有問題及時治療。
一個個直白的,就差說,皇上您是不是不行,不然怎麼寧願歇在御書房,也不進後宮。
這種被臣子懷疑不行的感覺,真真是不爽到了極點。
秦之昂黑著臉回了御書房,身後的文元捂著嘴偷笑,生怕笑出聲來。
偶然間回身,看到他顫抖的雙肩,秦之昂臉更黑了。
直接踹了他一腳,把人給趕走了。
氣呼呼的坐在案後,臉色尤為難看。
仔細一回想,這些時日以來,他確實有些反常,一直宿在御書房。
不讓人多想都不可能。
他們哪裡知道,他何嘗不想回養心殿啊,只是……
罷了罷了。
再等等吧。
這一等,便過了半個月。
太常測算出了選秀之日,定在七月底。
距離七月底,還有不到半月的時間,禮部那邊,已經在為選秀準備了。
選秀的聖旨,更是在半個月前,抵達了各個州府衙門。
路途遙遠的,已經帶著選出來的秀女在來京城的路上了。
選秀逼近,很多事,都不能等了。
比如北傾的去留問題。
她在宮中已經呆了近兩個月了,他和她的事,已不能再拖了。
是時候該做決定了。
究竟是就此放她出宮,還是留在身邊。
這個問題,秦之昂想了無數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