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前腳從院子裡出來,後腳便碰到這些個。
若說不是有意為之,打死她,也是不信的。
……
半個時辰後,季氏和蔣氏匆匆趕來傾城苑。
“查清楚了,是左家的人。”
見北傾一臉迷茫,蔣氏在一旁解釋道:“左禮部侍郎有一女,年方二八芳華。”
北傾瞭然,參加選秀中的一員啊!
不過,選秀還沒開始,這便迫不及待了,吃相也忒得難看了。
“傾兒,此事是伯母沒安排好。”季氏神色訕訕,心下卻又恨極,早在兩個月前,大廚房走水後,她便大刀闊斧的將府中的下人篩除了一些,沒想到,還有漏網之魚。
且,鬧到了傾兒這。
“外面的那些話,你也莫放在心上,都是胡謅的。”蔣氏如是寬慰道,只不過語氣有些生硬不自然。
也是,自打北傾回京以來,她對她釋放的多是惡意,此時,開解起人來,自然十分的生硬。
“是啊,他們都是嫉妒,見不得咱們北家好,你別擔心,你三個兄長,正在想法子鎮壓那些個不實之言,你且寬心便是。”
北傾見兩個伯母越說越誇張,忙出聲表態。
“兩位伯母莫憂心,那些子話,傾兒自不會放在心上的,若是為無稽之談生氣,豈不是如了小人的意。”
雖如此,季氏和蔣氏不敢掉以輕心,仔細的觀察了一番,見北傾確實沒放在心上,這才相繼鬆了一口氣。
又說了一會子話,季氏和蔣氏便離開了。
出了這等事,府中必然是要再次大清洗一番了。
也是她們失策了,本以為兩個月前清了一次,那些子眼線暗樁都清乾淨了,沒想到,還有漏網之魚。
幸而亡羊補牢為時不晚,不然,若是再出現兩個月前的事,他們北家百年聲譽,便會毀在那等子腌臢人手中了。
兩位伯母所想,北傾並不知情。
此時的她,正在感慨,這還沒開始選秀,她還沒進宮,那些人一個個的就按捺不住了。
果然,後宮,是沒有硝煙的戰場。
這句話一點也沒錯。
至於外界的那些個流言蜚語,她絲毫不曾放在心上。
既然是流言,自然是半真半假。
更何況,這事的起因是因為秦之昂,不管她怎麼解釋,都是徒勞。
倒不如交給他來處理。
他,才是在此事中,最有話語權的那一位!
……
而此時,最有話語權的那位,正在御書房裡揮舞著手中的硃砂御筆。
一旁的文元,偷偷的瞥了下眼角,面上露出古怪的神色。
左侍郎多麼精明的一個人,竟養了個蠢女兒。
這下好了,踢到鐵板上了吧。
皇上對北主子存的什麼意思,莫說是他,就是養心殿上下也知。
不長眼的東西,竟然敢動皇上心尖尖上的人。
嘖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