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保護好自己,爭取不讓自己步姑母的後塵!
北傾的不以為意,秦之昂不是沒有看出來,有心想說些什麼,定定她的心。
張了張嘴,最終放棄了。
罷了罷了,現在說再多,也有欲蓋彌彰之嫌,倒不如日後,用行動來證明。
沒一會,秦之昂便回了御書房。
把人送走後,便又捧起先前未看完的雜記,哪知道,有趣的雜記,這一刻,她卻怎麼也看不進去。
靜太妃的話,如同一顆石子,投進了她平靜的心湖。
對於後宮的認知,是從前世看過的幾本宮鬥小說中瞭解到的。
——殘酷!
可紙張上描述的文字,終究是杜撰,蒼白的。
相較於靜太妃所描述的,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她終究,還是想得過於簡單了啊!
……
“皇上,御書房在……”
文元覷著主子暗沉的神色,小心翼翼的出聲提醒。
不等他把話說完,秦之昂便不耐煩的打斷了。
“朕沒糊塗!”
文元乖乖的閉了嘴,不敢再說話了。
片刻。
“隨朕去靜安宮走一趟。”
這下子,文元明白了,默默的打了個千,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
到了靜安宮,秦之昂便遣退所有宮人,和靜太妃在殿內密談了整整半個時辰。
後才離開,回了御書房。
至於他們二人談了些什麼,除去他們兩個當事人,誰也不知。
“主子,皇上走了。”汪姑姑回到大殿,立在靜太妃身側輕聲道。
靜太妃心不在焉的點點頭,端起握在手中良久的杯盞,抿了一口,蔓延的涼意,讓她回過神來。
望著外面翠綠的樟樹,長嘆一口氣。
“汪姑姑……”
“娘娘。”
“你也認為,傾兒和我的命運有些相似的,對嗎?”
汪姑姑有些為難,不知該如何回。
好在,靜太妃也不是一定要得到她的回應,接著道:“現在我才知,其實,傾兒和我一點也不像的,她比我幸運吶,皇上同先皇,終究是不同的。”
“主子,您這是做什麼啊,以前的事,莫要再提了。”汪姑姑心疼道。
她自小在主子身邊伺候,當年主子進宮時,她也跟著進了這座皇宮。
這幾十年來,她陪著主子經歷了太多的風風雨雨,時過境遷,當年的人,走的走,死的死。
現在,只剩下她們主僕二人。
沒人比她更清楚,主子心裡的苦。
心裡再苦,可日子還是要過啊。
靜太妃苦澀一笑,“我只是一時感慨罷了。”
“主子,您就聽老奴的,以前的事,放下吧,也放過您自己,莫再難為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