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他們,就像是戲臺子上的皮影,獨自掙扎折騰,最後卻仍是逃脫不了被擺弄的命運。
……
北傾雖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但從竹清那打聽來的訊息,也能猜出個七七八八來。
當晚,她失眠了。
躺在那,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
腦海中,想的都是,真的要進宮嗎?真的要成為後宮的一員嗎?真的要當男主的女人嗎?
直到天明,她也沒想出個準確的答案。
最後暗自苦笑,不想又如何?能由得了她?
這個世界,說的算的不是她,是高高在上的一國之君!
這個問題,她並沒有糾結太久。
因為,易瑾瑜一個月的禁閉之期到了,而她解禁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舉辦春蟹宴。
春天正是蟹子肥美的季節,春蟹宴所設的地點,在樂甘河。
樂甘河位於京都東邊,此地景色極美,是京城世家賞玩之地之一。
此次,北國公府收到了四張請帖,大房兩張,二房一張,三房的北傾一張。
北麟在請帖送來的前兩日,回府了。
而二房的三公子北琛也從外祖家回來了,和北麟前後腳。
北琛是個靦腆性子,不像蔣氏,倒有些像北國義。
北傾雖然不喜歡蔣氏,但對於三哥北琛,倒也沒有太多的排斥。
……
春蟹宴這日,北傾同三位兄長,一同出了門。
北潤硬擠上了北傾的馬車,一路上嘰嘰喳喳個沒完沒了。
有北潤在,這一路上倒也不枯燥,不知不覺間,便到了樂甘河。
此次宴會,在一艘畫舫上。
北家一行人到的時候,岸邊停滿了馬車,遠處畫舫之上,丫鬟穿梭,悅耳的笑聲緩緩傳來。
在岸邊接待來客的竟是易佳琪。
這倒是出乎了北傾的意料。
兩相見過禮後,易佳琪便不動聲色的走到她身邊,低聲道:“傾兒妹妹,春蟹性涼,勿要貪食。”
北傾眉尖微動,笑著頷首,“多謝琪姐姐提醒,妹妹謹記。”
在來之前,她便想到,今日的春斜宴必不會簡單,而易佳琪的提醒,讓她更是心生警惕。
聯想到昨夜韋大送來的訊息,眸光微閃,面上的笑意加深。
也是,南鑰太子來大宴已有十天了,也是時候了。
易佳琪並沒有將他們送上畫舫便離開了,接替招待他們的是易瑾瑜身邊的丫鬟。
北潤拉著北傾刻意落後了兩步,“小妹,她剛剛跟你說了什麼?”
北潤眼尖,更是時時關注自家小妹,因而,在易佳琪跟她說話的時候,北麟和北琛沒注意,他注意到了。
“她說,春蟹性涼,讓我莫要貪食。”
“什麼意思?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北潤早已不是以前的那個紈絝公子哥了,這些日子以來的充實,早已讓他褪去了以往的跳脫,整個人變得深沉了許多。
北傾點點頭,也沒有瞞他,“我收到訊息,南鑰太子今兒個也會過來。”
北潤冷冷一笑,“這易瑾瑜,還真把所有人當傻子啊,這般明目張膽的請南鑰太子過來,就不怕把京城所有的世家都得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