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因後宮的爭鬥,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而傾兒,則是,身體的緣故,無法做一個母親。
這樣的情況,即便是為妃,都是不行的,更何況是為後。
……
“朕是皇帝!”
靜太妃一怔,瞬間便明白了秦之昂之意。
無奈道:“皇帝又如何,天下人的唾沫星子,就能把傾兒殺死。”
“朕會保護好她!”
秦之昂說的異常堅定,何嘗不是一種變相的承諾。
靜太妃瞭解這個養子,知曉他,既然說了,便會一定能做到。
可是,帝王的心,是冷酷的。
今日的承諾,又能維持多久。
此事,她最是深有體會。
當初,入宮非她所願,可漸漸的,她為先皇的柔情所傾心。
最後呢。
她又得到了一個什麼結果。
後宮佳麗三千,誰也留不住那顆冷酷的帝王之心。
當初的承諾,全部變成了空談。
她的孩子離她而去時,曾經給過她承諾的先皇,當時卻在新入宮的一個美人那。
是她太傻,輕信了帝王的承諾。
母子倆,最終未說出一個結果來。
雖不至於不歡而散,但也相顧無言。
……
從靜安宮出來時,夜色已深。
文元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面上不顯,心下卻苦成了一片。
剛雨過天晴還沒兩天呢,又陰天了!
雖不知道,太妃娘娘同皇上二人在裡面說了什麼,但瞧皇上的臉色,也能猜到個七七八八。
他算是看明白了,自打小姐回京後,他就沒過過一天的好日子。
好懷念以前啊!
秦之昂胡亂的走著,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去哪兒。。
不知不覺的,繞著後宮走了一圈。
這時,前面不遠處走來一行人。
不消片刻,便近了前。
“臣妾參見皇上。”
安靜被人打破,秦之昂擰眉,隨意的擺擺手,“起來吧。”
“奴才給蘭妃娘娘請安,娘娘萬福。”
倪蘭淺淺一笑,“文公公快免禮。”
隨後上前兩步,嘴角噙笑,“皇上這是打哪兒過來啊?”
秦之昂抬眼一看,這才發現,原來自己不知不覺的竟走到了青華宮的周圍。
怪不得蘭妃會在此。
想到這裡,側身瞪了文元一眼。
竟不知道提醒他!
文元有苦難言,怎麼沒提醒啊,他可是提醒了兩次呢。
可兩次都被皇上給無視了。
主僕兩人的動作太過明顯,倪蘭想看不到都不能。
笑笑,“皇上可是夜間散步走到這來的?”
秦之昂含糊的應了聲,敷衍道:“時辰不早了,朕還有公務,蘭妃早些歇著吧。”
“是,臣妾恭送皇上。”倪蘭欠身行禮,垂首斂目,柔順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