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搖頭道:“不是。”
“我們要去工廠附近擺攤,那種地段都是有主的,我們初來乍到的,拿不到好位置。”
“所以,我想找一個攤位大的,租借一部分攤位。”
“當然,實在沒人借,我們擺最末尾也不是不行,反正我們有大殺器。”
李牧拍了拍電子喇叭,那是昨天從玻璃店大爺那裡借來的。
他連珠帶炮道;“只是說,做生意,能做好,就儘量把細節打磨好。”
陳凱明撓了撓下巴,心裡暗想,原來擺一個地攤還有這麼多門道,真是長見識了。
他拍著胸脯道:“成,要是能借,這錢我出了。”
兩人商量完畢後,李牧啟動三輪車去往譚平縣的工業園區。
工業園。
這裡坐落著好幾家電子廠,工人累計有幾千人,圍繞著這幾千人,附近開了四五十家地攤。
地攤圍繞著道路兩邊擺開,路上滿是黃土,風一吹,塵土飛揚。
李牧把車在一棵柳樹邊停下。
他和陳凱明下車,稍微逛了一圈,李牧看中中心地段,一個攤位比較大,賣衣服的攤主。
攤主是一位胖頭胖腦,三十來歲的青年男人,坐在一個藍色的矮凳上,手裡拿著一本書,書名:《厚黑學》
李牧走過去,攤主收起書本,打量了李牧一眼,臉上堆笑道:“小帥哥,走過路過不要錯過,買一件衣服看看?”
李牧遞出一根菸,友好的問道:“哥,我跟你商量一個事。”
“你把攤位挪一挪,我租借你兩張桌子大的地方賣一天,一天給你二十,你看可行?”
攤主接過煙夾在耳朵上,看了看兩人,李牧和陳凱明一看就是學生仔。
他眼睛賊溜溜一轉,說道:“小弟,年紀輕輕就出來做生意了?”
李牧心下警覺,他憑藉四十來歲中年人的閱歷,感知到一種氣場。
這一次,他可不能把大學生身份說出來,來要一些優待。
他冥冥之中有一種預感,他要是說出來,不但沒有優待,還會受到無端的針對。
這一位攤主會嫉妒。
李牧笑道:“哎,讀書沒讀好,出來討一口飯吃咯。”
“哥,你有啥指教?”
攤主笑眯眯的把煙從耳朵上取下,叼在嘴巴上,指了指煙,指示道:“火。”
李牧麻溜的掏出打火機來,給點上。
做生意嘛,就不能太要面子。
攤主吸了口煙,說道:“一天二十塊,那肯定是不行滴。”
“這樣,你給我二十,來我店裡當一天員工,看看哥我是怎麼做生意的。”
“我可以教你啊。”
李牧差點沒有繃住,笑出來。
他把腹議壓下,沒有鬧矛盾,只是笑著擺了擺手,不做理會。
見到李牧離開,去找另外的攤主商量,胖頭攤主,張海,臉上掛不住。
他是想透過自己的閱歷,穩穩拿捏李牧,騙他一筆錢,再讓他免費打工,順帶忽悠忽悠,免得來當自己競爭對手。
這些都是他透過厚黑學上學習的。
結果一出手,兩位連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屁孩都沒有拿捏住,這讓張海很是惱火。
他冷笑道:“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真以為生意那麼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