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特殊人才,是可以特事特辦。”
“譚平縣移動這邊,總計賣出了十萬個手機號。”
賈經理從公文包裡,取出了一疊軟盤,放到桌面上。
他笑著說道:“李總,我的朋友很多。”
“從我們譚平可以出去了不少人才。”
“莆田,寧德,廈門,福安這些地方,我都有不少前同事。”
李牧問道:“賈經理,你這些朋友愛喝酒嗎?”
“哈哈,有哪個男人不愛喝好酒?”
幾個小時後。
李牧喝的醉醺醺的扶著賈經理走出酒店,把賈經理送上計程車。
李牧拍了拍臉,變了一個神色。
他想著,不能一味靠著這方面的關係,否則會被拿捏住。
這是一個必然的情況。
賈經理和背後的姚可能沒有過多的想法,但,這一個鏈條上,保不齊會出現些妖魔鬼怪。
他得扯一個虎皮。
二十分鐘後。
李牧回到了家門口。
天光黯淡,四周黑寂,一盞路燈亮起白光,在黑暗中撐起白色蚊帳。
李牧站著白帳下,打著酒嗝,聽著田野裡蛙加聲一片。
他略有些顫抖的掏出鑰匙,開啟門。
‘咔嚓’
鐵皮門開啟,一股生活的氣息撲面而來。
母親坐在屋簷下,學姐在用小夾子幫忙卸下假睫毛。
李牧愣了,問:“媽,你這是?”
林知禮回答道:“小晚這孩子給我化了妝,我們去海濱度假村拍了照片。”
林晚秀了秀雪白手腕上海螺做的手串,說道:“喏,姐姐給我買的。”
李牧笑了笑,心頭一暖,這還真有回家後,看到家裡其樂融融的感覺。
“呀?”學姐捂住小鼻子說道:“你怎麼喝了這麼多酒?”
林晚想上來扶住李牧,身後,母親眼睛微微瞪大。
李牧擺了擺手說道:“沒事,我沒醉。”
老母親眼眸裡流露出可惜的意味。
她站起來,說道:“我去給你做醒酒湯。”
林晚說道:“姐姐,你也教教我做吧。”
“我爸爸也老愛喝酒。”
林知禮感懷道:“男人啊,真不知道酒有什麼好喝的。”
……
夜晚。
臥室裡黑漆漆的,農村的夜晚和城市不同,城市的夜晚是寂靜無聲,農村的夜晚是一首交響曲。
田野裡青蛙的叫聲,樹上蟬的叫聲,還有呼呼風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首獨特的樂章。
林晚靠在枕頭上,睡著李牧的床,蓋著李牧曾經蓋過的被子。
她心思活絡,不由得想,此刻學弟睡著了嗎?
未來的婆婆,林知禮對她滿意嗎?
學弟國慶也這麼忙,想要讓他告白好像不大現實?
他喜歡我嗎?
……
十月三號。
新世界城,在陳雪蘭緊趕慢趕之下,有關於李牧的錄製節目終於在譚平縣地方電視臺播放出來。
就如她所承認的,整個採訪過程一刀未剪。
在這個時代,各個市級單位下,每一座縣城都有自己的地方電視臺。
這些地方電視臺為了收視率和盈利,幾乎什麼都敢放。
節目上保健品,減肥藥廣告,第二根半價的醫院廣告,人流廣告,甚至還有稍微漏了一點的內衣廣告。
和那些大尺度相比,李牧說的這點東西,真啥也不是。
陳雪蘭來到表妹,白鹿鳴家中拜訪。
身為正科的白鹿鳴父親,縣警察局副局長的白國正,正好有一天的休息時間。
擺在桌子上的索尼電視正在播放著譚平縣新聞。
白國正看到了有關於李牧的採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