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也有些暈,他至今還沒有理清他們所有人的關係,他愛她,她也愛他,可是他爹殺了她爹,她媽成了他後媽,又來一個和她有婚約的他。
“目暮警官,好像他殺人的動機有了啊,達村老先生也說了,這確實是十幾年前的恩怨了。”毛利小五郎小聲的說道。
目暮警官搖了搖頭,他也有些慌,谷川老弟不按套路出牌啊。
這次谷川老弟不是代入兇手的身份了,而是用‘谷川’這個身份殺人,讓對谷川使用本就不熟練的目暮警官頭暈了。
於是他疑惑的說道:“可是還不對啊,谷川老弟根本沒有作案的時間啊,達村先生的脖子後面有一個針孔,是被人用毒針殺死的,還有達村老先生說的那個女人是誰?是達村夫人嗎?達村夫人也很可疑啊。”
“脖子上有被針扎過的痕跡,達村勳就一定是被毒針殺死的嗎?萬一那只是被一個普通的針紮了呢?”
“什麼?”
“達村勳身邊有長宗不二先生隨身保護,我怎麼可能直接用毒針扎死他,那不是直接告訴長宗不二先生,人是我殺的嗎?”谷川說道。
長宗不二點了點頭,他確實不理解那個女人的做法。
谷川又繼續說道:“達村勳確實是被我毒死的,但那個針孔只是我留下的障眼法而已,真正的毒在達村勳用過的杯子裡。”
目暮警官戴著手套拿起了達村勳的杯子。
谷川搖了搖頭說道:“沒用的,你們檢查不出來什麼問題的,檢查的結果也只是助眠的藥而已。身為一個偵探,我不可能留下這麼明顯的證據。”
目暮警官感覺還真的是。
谷川老弟那麼厲害,如果真的殺人的話,是不會留下什麼證據的,至少不會留下能讓警方找到的證據。
目暮警官頭疼了起來,他對谷川問道:“既然連關於你的證據都找不到,你為什麼要出來認罪呢?”
谷川流下了眼淚,哽咽的說道:“因為我答應了佐藤警官,以後要當一個正義的警察,可是我違背了當初對佐藤警官的承諾。
我有罪,我有錯,但我不能一錯再錯下去,我要接受屬於我的懲罰!”
佐藤警官捂著嘴巴,眼睛裡面也有淚光閃過。
谷川這個傢伙!
她有被感動到,明明是個腦袋有問題的病人,卻為了十幾年前父輩的恩怨挺身而出,明明是殺人犯了罪,她也說不出什麼指責的話。
因為谷川還記得和她的承諾,要成為一個正義的警察啊。
“你這個混蛋應該相信警察的啊,你應該告訴我們,讓我們去調查當初的事情,讓達村勳受到法律的制裁啊!”佐藤對著谷川吼道。
“對不起!已經過去十幾年了,很難找到當初他殺人的證據了,對不起。”谷川只是一味的哭泣道歉。
幸子也早就泣不成聲了。
明明是我父親的仇,你這個多事的傢伙多管閒事做什麼。
你告訴我不就好了,其餘的事情讓我去完成就好,你憑什麼要搭上你的後半輩子啊。
貴善也感覺天都塌了。
父親是個殺人犯,爺爺是幫兇,女友是我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還有我有著世仇,女友的未婚夫殺了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