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甚至都決定了,如果君度退出組織的話,他都能不把君度當叛徒,還給他辦一個送行宴。
慶祝組織的力量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我剛才,趕走了一個客人。”谷川說道。
然後,又對著琴酒說了一通,客人少組織才好隱藏,他為組織在日本的潛伏,做出了卓越的貢獻。
琴酒就當是聽到了蒼蠅在嗡嗡,對谷川的話也沒有理會。
他的思維,一向異於常人。
“對了,你說赤井秀一在你的公司裡面打工?”琴酒問道。
在刺殺DJ的時候,君度說過,赤井秀一在他的公司裡面打工,而他把赤井秀一送到了很遠的地方去工作。
為組織的行動,減少了一個強大的敵人。
狠狠的收取了一個功勞。
“沒錯,他現在正為我們創造價值。”谷川說道。
都離開組織了,還不忘給組織創造價值。
琴酒甚至都想給赤井秀一頒發一個優秀成員的獎章了。
他諷刺一笑,對谷川說道:“既然這個傢伙敢露面,那就做掉他吧。”
敢用諸星大這個名字,真的一點都不把組織放在眼裡啊。
他看了谷川一眼。
琴酒現在不想讓這個喜歡搗亂的傢伙參與行動了。
不過,那個公司畢竟是君度的,上次甚至出現了,公司裡面的人只聽君度命令,不聽組織命令的事情。
所以,為了解決組織這個敵人,必須要讓君度這個混蛋出手。
“沒問題,我早看赤井秀一不爽了,你準備怎麼解決他?”谷川問道:“他奪我摯愛,讓我另一個摯愛又逃離組織,我恨不能生食其肉。”
什麼亂七八糟的?
琴酒皺眉,對谷川混亂的關係理不清楚。
谷川繼續說道:“要不,我直接派他過來保護好萊塢明星克麗絲,然後你配合貝爾摩德,直接一槍斃了他。”
“赤井秀一併不是一個傻子。”琴酒說道。
貝爾摩德就是克麗絲,現在算不上是秘密。
讓他去保護一個組織成員,這麼簡單的一個陷阱,他除非和君度共用一個大腦,否則是不可能上當的。
“你只需要聽我們的安排就好,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琴酒說道。
一個智力無限接近零的傢伙,只需要聽話就好了。
琴酒看著谷川,還有一層擔憂。
他懷疑,君度甚至連聽話都做不到。
這個傢伙,可能連他佈置的任務,都不能很好的完成。
他摸著酒杯,想著還是要讓貝爾摩德過來,把和君度溝通的事情交給貝爾摩德好了。
他不想讓自己的頭髮再更白一點了。
“琴酒,再嚐嚐我給你調的酒啊,姿容養髮的。”谷川說道。
琴酒臉一黑,又被這個混蛋給調笑了。
“呵呵,我真應該去和boss那裡申請把你調走。”琴酒冷聲說道。
谷川無所謂的說道:“你可以試試嘛。世界那麼大,其實我也想到處去看看的。”
我幼年的時候在美國,當時的監護人是貝爾摩德。後來又去了歐洲,換了一個監護人,為什麼最後來日本呢?
你心中一點猜測都沒有嗎?
這裡,已經是最後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