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拍了他一下。
這次的劫匪如此的兇殘,把炸彈綁在人質的身上,如此喪心病狂,你居然還不放在眼裡。
谷川也是隨著名氣越來越大,逐漸開始輕視罪犯了。
這可要不得,是會吃大虧的。
“那個警官小姐,請問剛才從車上掉下去的人怎麼樣了?”朱蒂趕過來問道。
佐藤心情沉重的說道:“其中一人正在收集他的殘骸,還有一個沒有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已經被送進醫院了。”
劫匪太兇殘了。
“對了,我們已經把劫匪制服了,現在交給你們。”谷川把貝爾摩德手裡的劫匪拎了過來。
藍帽子見了警察之後,一聲不吭。
現在或許是最好的結局吧,至少不用被炸成一塊一塊的。
“你們居然制服了劫匪?”佐藤不可思議的看著谷川和其他乘客。
人質成功反殺了劫匪,這顯得我們警方很多餘啊。
不過看著那個藍帽子,佐藤警官的眼神銳利起來:“你們是上次那起珠寶搶劫案的傢伙吧,你應該還有兩個同夥才對,說!他們在哪?”
藍帽子低著頭,衝著正在嚼口香糖的女人方向歪了歪腦袋,說道:
“那個正在嚼口香糖的女人是我同夥,她偽裝成乘客混在人質裡面。”
女人想跑,但很快被兩個警察摁住,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佐藤又對著藍帽子問道:“還有一個呢?”
“還有一個?你們應該正在收集他的殘骸才對。”
“嗯嗯嗯……啊?”佐藤歪著腦袋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藍帽子講述出了,他那位紅帽子的同夥,被警方質疑,被人質質疑然後是輕視,為了讓自己重獲尊嚴,拿出炸彈甚至想和他們同歸於盡。
然後不知道為什麼,炸彈突然啟動。
為了保護眾人的安全,藍帽子果斷站在了正義的一方,將紅帽子推了下去,換取了眾人的安全,然後深刻意識到了自己的罪惡,果斷投降。
“我這算自首嗎警官?”藍帽子問道。
已經被抓了,那就要爭取有利條件,自己這算自首,還交代了同夥算表現良好,能少判幾年不?
佐藤嘴角一扯,不相信他是自首的,他身上的腳印表明瞭這個傢伙被揍了。
“帶進去吧。”佐藤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綁架人質,把自己炸的四分五裂,她當了這麼多年警察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然後佐藤開始詢問乘客裡面的情況。
她對著工藤有希子說道:“劫匪實在是太兇殘了,你被劫匪打成這樣,要不要叫救護車?”
有希子擦了擦嘴角的血連連擺手:“不用了不用了,我沒事的。”
我原本就是想捉弄一下谷川的,誰知道突然有劫匪出來搞事情。
這次放谷川一馬,下次再讓谷川知道我的厲害!
“真的不用嗎?”佐藤擔憂的看著有希子。
你身上這麼多血,真的不用嗎?
“對了,劫匪說他已經殺了一個人了,那屍體還在車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