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才說什麼?”
“這是草菅人命啊!”
“我怎麼覺得有點害怕!”
現場沸騰起來,驚聲交流起來,他們著實沒想到,張文遠竟然不打自招,還是那麼一個道貌岸然自視甚高的男人。
嘟嘟瞅了一眼外面,交流聲霎時間戛然而止。
站在前面的百姓臉色漲紅,眼神閃躲,生怕什麼地方惹得她不高興了。
要命!
難道小神醫真的是天上神仙下凡,有此等本事,還不得在清河縣橫著走。
似乎開啟了話匣子,張文遠還在謾罵,“臭婊子,水性楊花,當初娘就不應該將她推下水就走。
像這等不要臉的娼婦,就應該摁在水裡溺死。”
“什麼?”眾人一時反應不過來。
反倒是抱著巧兒的喬氏怔愣後,想也不想上前,一把薅住文氏的頭髮,“他說什麼?
你竟然敢,你竟然……”
“啊,喬氏你這個不要臉的,敢打我,老孃跟你拼了。”
張文遠說出真相後,文氏只覺得絕望,頭上鈍痛襲來,她想也不想反抗。
“我殺了你!”
“來啊,別以為我怕你,你家巧兒落水關我什麼事?”
“還說不關你的事,張文遠可什麼都招了。”
文氏心虛了一瞬,立即梗著脖子否認,“才怪,文遠被那臭丫頭下藥了,是被蠱惑的,我是無辜的。”
兩人迅速扭打在一起,一時之間整個公堂就像那清晨的菜市場讓人生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