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高速移動,移動方向……東南!”
“目標似乎是……青陽市?”
螢幕上,代表超高能量源的深黑色光點,正以驚人的速度離開臨江市的範圍。
在地圖上拖曳出一道清晰的、令人不安的軌跡,直指東南方的青陽市。
“高速移動?”
“什麼級別的詭異能無視物理規則這樣移動?!”秦嶽的聲音低沉而凝重。
“青陽……張氏集團的老巢,這張家又惹上什麼麻煩了?”
“立刻聯絡青陽分局!”
“最高警戒!啟動所有能量監測站!給我鎖定這個目標,代號……“黑淵”!”
……
青陽市,市中心邊緣。
掛著“陳默律師事務所”牌子的高檔寫字樓內。
往日燈火通明、精英匯聚的樓層,此刻一片狼藉。
應急燈慘白的光線勉強照亮凌亂的走廊,散落的檔案被踩踏得汙穢不堪。空氣中瀰漫著灰塵、燒焦塑膠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十八樓。
寬大的辦公室內,厚重的特製玻璃窗已經被砸裂,裂紋如同蛛網般蔓延。
昂貴的紅木辦公桌掀翻在地,檔案散落一地,保險櫃的門敞開著,裡面空空如也。
陳默。
這位曾在法庭上口若懸河、為張揚家擺平了無數麻煩的精明律師,此刻蜷縮在辦公室角落的陰影裡。
昂貴的西裝皺巴巴地沾滿了灰塵和不明汙漬,領帶歪斜。
手裡死死攥著一把銀色的、雕刻著繁複花紋的左輪手槍,槍口顫抖著指向門口方向,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關節發白。
頭髮凌亂,金絲眼鏡歪在鼻樑上,鏡片後的眼睛裡佈滿了驚恐的血絲,瞳孔因為極度的恐懼而放大。
汗水混合著臉上的油汙,不斷滴落。
牙齒不受控制地咯咯作響。
“滾開!滾開!”
“別過來!我有槍!我有護身符!”男人對著空無一人的門口嘶聲力竭地吼叫著,聲音因為恐懼而變調走音,帶著哭腔。
脖子上掛著一個玉質的觀音吊墜,此刻正散發出微弱、急促的綠色光芒,如同風中殘燭。
辦公室的溫度正在急劇下降。
牆壁上,凝結出一層薄薄的白霜,陰冷氣息如同粘稠的冰水,從門縫、從破碎的窗縫、甚至從天花板滲透進來,包裹著他。
“陳律師……”冰冷、嘶啞、毫無起伏的聲音,如生鏽的鐵片摩擦,突兀地在陳默的腦海中響起。
“誰?!誰在說話!”陳默像被烙鐵燙到一樣猛地跳起來,背脊死死抵住冰冷的牆壁,槍口瘋狂地指向各個方向。
“張少的案子……你處理得很‘乾淨’……”神秘聲音繼續響起,每一個字都像冰錐扎進他的腦海。
“證據‘消失’得無影無蹤……證人的‘意外’也很及時……還有……威脅許衛國夫婦……”
“不!不是我!”
“是張總,是張天豪指使的,我只是個律師!”
“我只是按吩咐辦事!”
陳默崩潰般地尖叫起來,臉色慘白如紙,褲襠處迅速洇開一片深色的溼痕,腥臊味瀰漫開來。
“按吩咐……”腦海中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骨髓凍結的嘲諷。
“那現在,也請你……”
“按我的吩咐,體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