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魂環的魂師,與廢人何異?
可不能讓他這麼自暴自棄下去。”
“是,大皇子殿下說的是。”戴明低著頭,心中苦澀。
戴維斯又假意安慰了幾句,便轉身離去。
走出不遠,他臉上的“關切”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抑制不住的竊喜。
自毀根基,還拒絕重新獲取魂環?
真是天助我也!
這個戴凌雲,空有天賦,卻是個十足的蠢貨。
戴維斯心情大好,不消片刻,他便“無意間”將四皇子戴凌雲拒絕再次獲取魂環的訊息,透露給了幾位相熟的宮中侍衛。
一傳十,十傳百。
不到半個時辰,整個星羅皇宮都知道了,那位先天滿魂力的四皇子殿下,在碎掉第一魂環後,徹底自暴自棄,連新的魂環都不要了。
訊息自然也傳到了皇帝戴天風的耳中。
御書房內,戴天風聽著內侍的稟報,捏著硃筆的手指微微發白。
“混賬東西!”
他終是沒忍住,將手中的硃筆狠狠擲在地上。
“真是爛泥扶不上牆!朕給了他機會,他卻如此不知好歹!”
怒火在胸中翻騰,但戴天風終究是一國之君,很快便冷靜下來。
他並不著急。
年輕人,總有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等戴凌雲在現實面前撞得頭破血流,自然會明白誰對誰錯。
“傳朕的旨意,三月後的皇子比鬥,照常進行,誰也不得缺席。”戴天風冷冷開口。
他倒要看看,一個沒有魂環的廢物,如何在比鬥中自取其辱。
等他慘敗之後,自然會哭著喊著回來,求朕為他獵取魂環。
……
另一邊,戴沐白和朱竹清也聽到了這個訊息。
一處幽靜的別院內,戴沐白正在練習他的白虎武魂,虎爪揮舞間,帶起陣陣勁風。
“哼,真是個天大的笑話!”
聽完侍從的稟報,戴沐白停下動作,臉上滿是鄙夷。
“什麼我之道不在魂環,我看他就是怕了!
他知道自己絕不是大哥的對手,甚至連我都鬥不過,所以乾脆自廢武功,用這種可笑的方式來逃避競爭!”
戴沐白越想越覺得就是這麼回事。
如今的戴沐白,還不是那個逃避的懦夫,正是滿腔熱血的年紀。
而戴維斯要比戴沐白大六歲,比戴凌雲大九歲,從年紀上看,確實如此。
“一個懦夫罷了,虧他還身負先天滿魂力,簡直是暴殄天物!
若這份天賦給我,我早已將戴維斯踩在腳下!”
戴沐白心中充滿了不甘和嫉妒。
他自認天賦不差,卻處處被戴維斯壓一頭,如今又冒出個更妖孽的戴凌雲。
好在戴凌雲把自己玩廢了。
他身旁,一位黑髮少女靜靜地站著,她身段窈窕,面容絕美,只是神情冷若冰霜。
正是朱家二小姐,朱竹清。
“一個連戰鬥都不敢面對的人,不配做我們的對手。”
朱竹清的聲音清冷,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在她看來,皇室的爭鬥殘酷但直接,逃避是最可恥的行為。
戴凌雲此舉,已經徹底失去了讓她正視的資格。
戴沐白聞言,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心中的那點不快也煙消雲散。
一個廢物,不值得他再費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