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眼前這個天真可愛,卻又有些膽小的女孩,也只有二十三歲,正是青春如花的年紀。
但誰又能想到,這樣的女孩,在未來回為了保護群眾撤離,而選擇犧牲自己!
“走,一起去吃飯。”江南月收下手機,道:“過幾天我可能要去帝都一趟,你在魔都要好好的…”
“小南月,我好歹比你大一歲,你不要老是用這種姐姐的語氣跟我說話好不!”說著,曲婷婷垮起了小臉,“怎麼剛回來就要走?”
“各地爆發的詭異事件太多了,需要我處理。”
“好吧好吧,大忙人!”
……
吃完飯,曲婷婷打了一個電話給自己的好姐妹,“依依,出來逛街啊。我給你介紹一位好姐妹認識。”
說話間,她看向身旁的江南月。
“不,不了,我要練琴。”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怯怯的聲音,可以想象得出,一個妹子怯怯的模樣。
“少練一天又不會死。”曲婷婷不滿的嘟囔道,“你整天窩在家裡,不出來走走,會得病的。”
“不會的,我在家一直有練瑜伽的。”
“你出不出來。”
感受到曲婷婷要生氣了,蔣依依猶豫了一下,小聲道,“我得問一問我爸爸。”
“問個屁。”曲婷婷要氣死了。
掛了電話,她看向江南月:“小南月,我們自己玩吧!”
“好——”
……
魔都,希爾頓酒店。
此時,這裡已經被包了下來,準備婚宴酒席。
蔣黎亭早早的坐在了主桌,樂呵呵的看著熱鬧的現場。
原本,他是不贊同孫女蔣清雪結婚的,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他並沒有那種老舊的封建思想,覺得必須是男的才能繼承家業。
蔣清雪就算是女的,但手腕強硬,可以說正是蔣家需要的女強人。
以後不管是讓男人入贅,還是從第四代過繼一個孩子過來,都是可行的策略。
不過,男方家是國內私營連鎖醫院的龍頭,他也就不再反對了。
“老蔣,以後咱們可就是親家了。”
這時候,一位身材健碩的老者走了過來,語氣豪邁,頗有俠者風氣。
蔣黎亭一看,是白家現任家主白振康。
蔣黎亭是半退休狀態,但白振康身體健碩,近七十歲的人,看上去和五十多一樣,令他羨慕。
蔣黎亭笑道,“我聽人說你那還有一瓶精裝漢帝茅臺,可不能吃獨食,今天正好高興,不拿出來整兩蠱?”
“你少來。”白振康笑罵道,“我說你怎麼那麼早就坐在這了,感情是等著我的茅臺?”
“哈哈哈!”
兩個老人相視一笑。
只是很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這和諧的一幕。
“爸,清雪失蹤了。”
僅僅六個字,就讓蔣黎亭和白振康兩人面色一變。
白振康下意識的看向大廳,此時很多客人已經落座。現在蔣清雪失蹤,如果在結婚的時候,沒有出現,他白家的臉可就丟盡了。
思及此處,白振康臉色有點不好看了。
他深深的看了蔣黎亭一眼,“老蔣,婚雖然是俊賢提的,但你們可是同意了的,而且你們的要求,我們白家也都答應了,可別臨到關鍵的時候變卦了。”
這話,讓蔣黎亭的臉色也不好看了,但他還是看向自己的兒子,嚴肅的問道,“怎麼回事?”
不知為何,他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要知道,這個婚是孫女自己要結的,所以蔣清雪肯定不會在關鍵的時候變卦。
“爸,白伯父。清雪是在自己的房間消失的,沒人看到她出過門。”蔣良緩了緩情緒,道:“在消失前,清雪和依依在一起,按照她所說,清雪是被一個花轎抬走的,而抬花轎的是八個紙人。”
本以為父親和白伯父聽到這麼一個荒謬的說法,會勃然大怒,所以蔣良很忐忑。
他剛剛腦補了很多,覺得應該是自己女兒不想結婚,所以變卦逃婚,找了那麼一個莫名其妙且天方夜譚的藉口。
然而,他說完,卻發現不管是他父親還是白伯父兩人的神色都收斂了起來,眼中露出了不安和擔憂的情緒。
“走,回去一趟。”
蔣黎亭說完,看向白振康,“老白,要不要一起過去?”
白振康剛想拒絕,他剛剛想了很多,隱隱覺得這件事不對勁,很有可能是詭異事件。
他不想被牽扯進去。
但想到自己最疼愛的孫子可能已經到蔣家莊園接親了,他也站了起來,“行,我也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