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然一個個都是燕京有名有姓的公子哥。
可比蘇千重這種級別的還是低了一籌的。
他們目光紛紛看向場中的柳少。
就是不知道這位突然承包了北道山賽車場的大少是啥來路了。
能不能頂得住蘇千重的怒火。
柳少抹了抹一頭紅髮,笑呵呵道:“如果是在南方,我或許還懼你那老爹三分。”
他的笑容漸漸收斂,一雙富有侵略性的眼光看著蘇小貝,“但這是在北方,能讓我柳飛畏怕的人……呵呵,屈指可數!”
這番霸氣的話彰顯了柳飛的霸氣。
讓全場熱鬧起來。
所有人吹著口哨為這位新任的“場主”歡呼。
蘇小貝貝齒輕咬,一對可愛的柳葉眉輕皺。
她沒想到。
對面這個狂妄之徒連她爸爸都不放在眼中。
看著蘇小貝惹人憐惜的神態。
柳飛“心疼”道:“小貝妹妹,你就做我的女朋友吧,相信我們的結合,你爸他會高興的!”
說是心疼,其實全是淫蕩之色。
“哇喔!!!”
全場吹起了曖昧地口哨。
有些聰明人這才明白了柳少的真實意圖——
拿下這位蘇千重的獨女,然後就能不費吹灰之力獲得蘇家的產業。
既抱得美人歸,又獲得了鉅額的財產!
這柳飛好打算啊!
這讓人們又是嫉妒又是無奈。
可是如果真叫他們去。
以他們的位格肯定是不敢去招惹蘇千重的。
蘇小貝容顏冰冷,嬌叱道:“噁心,醜拒!”
一眾人先是大笑,然後被柳飛一個眼神瞪了下去。
當然。
柳飛長得並不醜。
只是那倒三角眼配合著那神態,看著很邪惡下流。
柳飛笑容收斂,眯著眼睛看了蘇小貝。
蘇小貝怡然不懼地瞪著他。
好半晌。
柳飛大笑幾聲,“好好好,小貝妹妹,我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咱們就先不提這個。”
他玩味地看著蘇小貝,“先前你和你那小姐妹可是口口聲聲答應了我的賭約的,難不成現在想賴賬了?”
他表情陡然陰冷,“你可能不知道,在燕京賴我柳飛的賬是什麼下場!”
這是一個情緒古怪的男人!
渾身有一種病態的氣質,讓人莫名地覺得畏怕。
所有人心下一凜。
他們都是老油條了。
知道這位柳少在找“師出有名”的理由。
——對他們這些公子哥來說,作什麼事兒都得講個師出有名,對普通人還好,可是對圈內人無事生非的話,那可是大忌!
但是。
只要師出有名,不論做的多麼過分都責罰不了他們!
身為有頭有臉的公子哥。
他們就是這麼自信!
他們看著蘇小貝。
心裡搖頭一嘆。
看來這洋娃娃一樣的小美女今晚是要遭殃了。
至於英雄救美?
呵!
那都是電視裡面演的!
他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
還從未遇到過這種事情呢。
聽著柳飛的咄咄逼人,以及周圍吹著口哨的三流九教。
蘇小貝貝齒輕咬粉唇,一雙小拳頭捏得緊緊的。
一臉兇悍地盯著眾人。
雖然她身懷不俗的武功,而且還有“兩副面孔”。
但也還是一個雙十年華的少女啊。
而且還是從小被家人捧在手心的金枝玉葉。
哪裡應付過這種場面。
只能說。
小丫頭的表現。
不論放在那個圈子裡的名媛身上。
都算是很好了。
“哈哈哈,所以……你還是乖乖做我女朋友吧!”
柳飛張狂地笑了起來,“放心,跟著我絕對不會辱沒了你的!”
“小妹妹,你從了柳少吧!”
“小丫頭,你這道這是什麼嗎?它有個好聽的名字,叫‘貞婦變淫娃’!別逼我們用強哦!”
“從了柳少,你就是大嫂了,這還不好?”
……
周圍人吹著口哨,什麼下流話都說了出來。
場面顯得聒噪至極。
蘇小貝的心神徹底亂了,低著頭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柳飛冷冷一笑,向著蘇小貝走去。
對付這種清純少女最簡單了。
今晚開個房間……不信她不死心塌地。
“我反對!”
正在這時。
一聲中氣十足的呼聲響徹全場。
場面漸漸安靜下來。
一個帶著口罩墨鏡的男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所有人都看著這打扮另類的傢伙。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傢伙是誰?找死不成!
柳飛更是猛地扭頭,那眼神好似毒蛇一般陰冷。
來人自然是沈弈了。
他在知道表妹兩人許下的賭約後。
保險起見。
便拉著表妹去看了看賽道。
然後派阿泰過來守著蘇小貝以防不測。
在全場注目之下。
沈弈雙手插兜走進場中。
身邊跟著阿泰和沈佳佳。
“嗯?”
兩個黑衣保鏢攔在了沈弈面前。
沈弈點了點頭,“阿泰,上!”
一個黑塔般的身影便衝了上來。
兩位一米九幾的保鏢站在兩米多的阿泰面前。
就好像兩隻小雞一般。
根本還沒來得及反應。
就被阿泰提住衣領丟飛出去。
“偶像,你終於來啦!”蘇小貝雀躍一聲。
小跑到沈弈身邊,泫然欲泣,“他們欺負我?”
這好似換臉的神態看得眾人一愣一愣的。
尤其是靠在女朋友懷裡的王愷。
聽到這話——欺負你?!誰特麼欺負誰阿!
怒火攻心、白眼一翻,又暈死過去。
見蘇小貝泫然若泣地抱著自己的手臂。
一雙明媚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自己。
沈弈直呼受不了。
“哈哈哈,好一齣英雄救美!”
柳飛拍著手掌,陰冷地笑道:“奉告你一句,英雄救美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巧了,我這人還就喜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沈弈呵呵一笑。
“哦?願賭服輸。這麼說來,你們想賴賬了?賴了我柳飛的賬,可是狠狠地打了我的臉啊!”
柳飛臉色猛地陰沉下來,“在燕京這一畝三分地,不給我柳飛面子……下場會很慘!”
隨著他說完。
烏泱泱一群手拿武器的傢伙圍了過來。
阿泰虎目睜圓,緊緊地護衛在沈弈的身邊。
“非也非也!”
沈弈擺擺手道:“我只是覺得你那個賭約算不得數。”
“呵,你說說?”柳飛道。
沈弈說道:“這野車場是的規定是得男女搭配對吧?”
“嘴放乾淨點!什麼野車場,咱們這是正規賽車場!”有人嚷嚷道。
沈弈直接就忽略了,靜靜地看著柳飛。
柳飛不置可否,“沒錯。”
“那你和她們兩個小丫頭的賭約自然算不得數了。”
沈弈聳聳肩道:“既然人家兩個小丫頭都沒有男伴,怎麼能賽車呢,你這不是壞了規矩嗎?”
所有人一聽。
也覺得很有道理。
是啊。
她們沒有男伴,按照規則。
壓根兒就沒有賽車的資格的。
既然沒有資格賽車,那麼嚴格來說,所謂的賭約確實是不成立的。
這很合理。
柳飛默然半晌,然後露出白森森地牙齒一笑,“你認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們嗎?”
這是擺明了得理不饒人了!
“當然不是,你瘋狗的面子誰敢不給啊!”
沈弈笑道:“這樣吧,我來當小貝的男伴,咱倆來一盤怎麼樣?”
全場聲音一靜。
隨即嗤笑地看著沈弈。
什麼?
這傢伙說要和柳少飆一盤?!
簡直是不自量力!
同時他們又有些心驚。
他居然還敢叫柳少什麼瘋狗?!
這不是找死嗎!
可是讓他們驚訝地是。
柳飛卻並未發狠。
而是一臉驚詫地看著沈弈,“你是誰?”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了沈弈。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