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要讓自己留下她。
如果每個人都這樣來一遭。
那他這個總裁還要不要當了!?
他想當的是善良的資本家,而不是仁慈的聖母!
似乎是看出了沈弈的不喜。
蔡可欣低垂下了腦袋,手指在百褶裙上絞動著。
沈弈擺了擺手,繼續低下了頭。
沒過多久。
他突然感受到身後一陣柔軟,然後一陣薰衣草洗衣液的清香撲鼻。
沈弈大感驚訝。
只見擦邊妹小臉粉紅的站在自己身後,貼在自己後背。
她貝齒輕咬粉唇,“沈總……我不是有意想要打擾你的,只是……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
果然……
沈弈沒有覺得有多少的香豔。
他只是有些冷笑。
蔡可欣的這個舉動徹底地坐實了他先前的猜測。
不過他並沒有拒絕。
他並非什麼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而是一直奉行‘食色性也’的熱血青年。
況且這還是一個顏值極品的清純美少女!
既然這小綿羊送上門來。
那麼他也不介意來一場潛規則。
嗯……潛規則,這是一個合格的資本家必修課之一嘛!
不得不說。
顏值也是一大武器。
作為一場交易,過後他也不介意給她一個機會。
沈弈這麼想著,手一伸。
直接摸上她那纖細的美腿。
這是一種如奶油般光滑細膩的觸感。
在摸上她的腿的時候。
沈弈明顯地覺察到她的身子猛地一顫。
但是她已經沒有拒絕。
趴在沈弈的背上,一動也不敢動,任由著沈弈的動作。
沈弈心裡冷笑一聲。
然後直接起身,摟住蔡可欣的小腰。
將其壓倒在辦公桌上。
“呀!”蔡可欣一聲驚呼。
她似乎沒想到會這樣,有些慌亂地看著沈弈。
沈弈直接掀起了她的裙子。
露出了奶白色的打底褲。
“不要!”
蔡可欣有些驚慌,稍稍掙扎起來。
欲拒還迎?
你來的目的不就是這樣嗎?
沈弈心裡很黑暗的想到。
只當她是欲拒還迎,便沒有理會。
將她的小手拉開。
緩緩掀起了她的T恤。
果然。
蔡可欣只是稍稍掙扎一番,便不再動彈了。
只是肌膚劇烈的顫慄著。
沈弈正準備繼續下一個動作。
卻聽到耳邊傳來一陣啜泣。
沈弈動作一滯。
猛地抬頭。
只見蔡可欣已經是淚流滿面,整個小臉一幅梨花帶雨的模樣。
“怎麼哭了?”
沈弈一愣,然後冷笑一聲,“這不就是你來的目的嗎?我願意給你這個機會。”
蔡可欣只是低聲啜泣,也不答話。
沈弈頓覺意興闌珊,放開她的小手。
走到沙發上面有些鬱悶的坐下。
一口一個大哥叫著的擦邊妹,自己送上門潛規則。
然後又矜持起來了?
瑪德,這算是什麼事啊!
沈弈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重重地說道:“行了,你走吧!”
蔡可欣緩緩站起身來。
一邊抽吸著,一邊整理著衣服。
然後慢慢地走到門口。
白皙的小手擦了擦眼淚,默然幾秒。
她回頭看了看沈弈,然後推門走了出去。
那眼神似哀怨、似乏累……總之很是複雜。
這都是些什麼事啊!
沈弈有些心煩意亂地撓了撓頭髮。
唉!
看來自己還是玩兒不來潛規則。
當不了一個合格的資本家了。
時間也差不多了。
沈弈整了整心緒,然後便下班離開了。
在走下公司大樓的時候。
他遇上了許清。
這東北娘們兒搖曳著寬廣的胸懷向他走來。
很自然地說道:“喲,這麼巧,今天我又可以蹭你的車了。”
沈弈翻了翻白眼。
什麼巧合?
你這分明就是在這兒等自己嘛。
一連蹭了好幾天的車了。
不過,有這麼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同行。
沈弈自然是沒有拒絕的理由的。
還是那輛銀灰色的“戰利品”。
上了車之後。
許清閒聊道:“對了,可欣那丫頭來找了你沒?”
沈弈一愣,“你怎麼知道她來找了我?”
許清說道:“我叫她去的啊,照理來說,她也該被裁掉,可是我看她可憐,就想著能不能通融一下嘛。”
見沈弈不說話,她繼續道:“這小丫頭身世很可憐呢,算是我親自挖掘出來的。”
“當時我在餐廳吃飯,她只是一個端盤小妹,我看她長得不錯,就給籤進炸天當主播了,沒想到打扮出來這麼水靈,怎麼樣,我眼光不錯吧?”
她看向沈弈,“怎麼樣阿弈,給我個面子唄,咱就留下她吧!好不好?”
可是令她奇怪的是。
沈弈的臉色似乎有些難看。
沈弈悶悶道:“她很可憐?怎麼說?”
許清有些疑惑,但還是解釋起來,“她家裡有一個賭鬼父親,敗光了家產,所以她初中就輟學了。”
“家道中落之後,她爸現在倒是不怎麼賭了,但是每天酗酒,比原來也好不到哪裡去!一喝醉了就打她們孃兒倆。唉,現在還好,這孩子直播搞得挺不錯,能給家裡賺錢了,倒是沒怎麼捱打。”
“最開始我遇到她的時候,那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我看了都心疼!”
“她酒鬼老爸整天不幹人事,她媽身子骨又弱,常年生病,只能去菜市場賣些小菜,但哪裡夠養活這個家呀!而且她還有個小弟,額……用現在年輕人的話來講,那就是一精神小夥!”
“所以擔子基本上落在了她的身上。她進廠當過廠妹,可是廠裡的情況你也知道,全是些猥瑣男,所以她堅持了一年多,實在是受不了騷擾就離職了,然後就是餐廳了。”
“那老闆也是個老流氓,也老大不小了,孩子都比她還大了,居然還想打她的注意?!呵,人小姑娘拒絕了,就把最苦最累的活兒交給她去做!哼,要不是我當時遇到了她,還不知道情況怎麼樣呢!”
“哦,對了,還有還有,她……”
“你、你別說了!”沈弈痛苦地聲音傳來。
許清一愣,這才發現車子不知何時已經停在了路邊。
而駕駛位的沈弈正雙手抱頭,一臉“我有罪,我該死”的表情。
她眨了眨眼睛。
這……這是咋了?!
……
沈弈打斷了母愛氾濫的許清。
這哪裡是擦邊妹,這簡直就是勵志人物啊!
槽!
我有罪,我該死!
沈弈頓時覺得自己罪孽深重。
一想起自己對人小姑娘做的事。
以及她當時推門離開時的眼神。
沈弈就恨不得當場給自己倆大耳巴子。
臥槽,他這不就是活脫脫的大反派一個嗎?!
默然良久。
沈弈自我安慰道。
沒事兒,明天好好彌補她就是,必要的時候還可以帶帶她。
直到將許清送回家中,自己也回到租住的房裡。
沈弈心情依舊沉重。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嘴裡不住的唸叨著,“我有罪,我真該死啊……”
唉,今晚又有人要睡不著咯!
……
翌日。
沈弈來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兒。
就是來到直播部所在的那層樓。
想要找到蔡可欣,然後彌補自己的罪孽。
可是。
得到的答案卻潑了沈弈一盆涼水——
“報告沈總,蔡可欣今天沒來上班,據說是離職了?”
沈弈如晴天霹靂般愣在了原地。
小姑娘的身世,小姑娘的眼神。
再次浮現眼前。
臥槽!
我真該死啊!
沈弈默然數息。
直接找許清要來了她的家庭住址。
然後一個飄移,驅車飛駛而去。
他可不想自己的後半生活在懺悔之中!
好了,我就當我已經潛過你……呸呸,我就當一回慈愛的聖母行了吧!
我有罪,我恕罪,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