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招娣要是身上正好有這些痕跡,那就八九不離十就是蒲芸芸了。
陳招娣在外面磨蹭半天,又擔心祝佳音口渴,還是端著水杯進來了,“佳音,喝水,你這孩子才剛來,還不穩,得小心著點。”
蒲校長愛人驚喜道:“你有啦?”
“有了,才剛來,醫生說看不出來,讓好好養著就行。”
蒲校長愛人也高興,她喜歡祝佳音,也希望祝佳音婚姻美滿家庭幸福,只有做了母親的女人才知道孩子有多珍貴。
她的視線看向陳招娣,笑眯眯道:“小陳,多謝你來看我們,我想問問你,你的屁股上有沒有一個這麼大的胎記?”
陳招娣一愣,“有啊,怎麼了?說來也奇怪,我從小就有胎記,後背上也有一條,我前面那個男人還說難看呢!”
蒲校長愛人強忍著淚水,拉著陳招娣的手,“你真不認得我?你真不認得嗎?”
蒲芸芸走丟的時候也不小了,七八歲的孩子已經能認人,更何況蒲芸芸從小就聰明,不能因為在別人家養了十來年就不認得親爹媽了。
陳招娣茫然道:“不認得,我小時候發燒一次,啥事都忘了,醒來以後連我爸媽都不認得了!”
“生過病?好了嗎?”
陳招娣好笑道:“沒好怎麼站在這啊?早好了!”
蒲校長愛人這才放下心,卻一動不動,眼淚涔涔地望著陳招娣,看得陳招娣有些疑惑,側頭看著祝佳音,小聲道:“佳音?”
祝佳音應了一聲,“招娣姐,有可能,我是說有可能,你是蒲校長丟了十來年的孩子。”
陳招娣大腦都宕機了,“啊?誰?我啊?這不可能啊!我爸媽也沒說過我不是親生的!”
蒲校長愛人淚眼婆娑,“你是三月初九生的,從三天前就開始發作,早上八點半才生下來,今年二十六歲,屁股上有個胎記,右腳心也有個胎記,後背是小時候不小心燙傷的,額頭是摔了。”
她越說,陳招娣就越心驚。
這些細節不是和她親近的人是不會知道的,更別說她右邊腳心的胎記,就連她孃家媽都不一定知道,眼前這個哭的像個淚人的中年女人卻能如數家珍。
陳招娣心驚道:“你,你怎麼知道?”
蒲校長愛人哭得不行,“我當然知道!我還知道你對蜂蜜過敏,不愛吃玉米,愛吃黃瓤的地瓜,紅瓤的你都不喜歡!”
對蜂蜜過敏這件事,陳招娣還是前兩年才偶然發現。
過去在孃家蜂蜜這種好東西怎麼可能給她吃?前兩年她過去的婆婆給她吃了一口說養人,陳招娣才發現自己居然對蜂蜜過敏。
那時候陳招娣還說她就是窮苦命,吃不了好東西。
“你真是我媽?那我是怎麼丟的?”
蒲校長愛人拉著陳招娣的手,斷斷續續說起來過去的事。
“當時你跟著你爸在下棋,你爸一轉眼,你就被人被抱走了!我們對不起你,我和你爸找你那麼多年,一直都沒找到!”
“這次也是因為你,你爸病了,他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