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客棧,成功要了兩間房,趙清寒提起的心方才緩緩放下。
南宮城理論上不允許私鬥,誰若是壞了規矩,南宮家便讓他們再也碰不到規矩。
可命只有一條,誰知曉那些黑袍人是否會不顧一切闖入,奪他們性命?
只是目前看來,對方還沒那麼大膽,膽敢正面挑釁南宮至少明面如此。
但如今關鍵在於,那是什麼人?先前所做的,是夢是真?自己此刻,又是否還在夢.不,應當不在了。
若是夢中,她怕是沒機會進入南宮城。
而解答這一系列疑惑的,便是眼前的小少年。
趙清寒望去,本想說些什麼,就看到小少年淚眼汪汪,滿臉擔憂。
似是覺得她要死了一樣。
趙清寒:“.”
若是我真死了也就算了,我還沒死呢。
她低頭看了看胸膛,明白了些什麼,道:“我已無礙,無須擔心。”
一路上吞了丹藥,調整了氣息,如今已無大礙。
不要小瞧了瑤池臺的丹藥。
她身後站著的,可是東州第一勢力!
“可是姐姐.”
胸前的傷口溢位那麼多鮮血,看上去猙獰可怖,又豈是一句無礙就能略過的?
“那些人都是壞人!回家一定要告訴爹爹孃親,讓爹爹孃親收拾他們!”
小少年義憤填膺,滿心滿眼都是心疼。
趙清寒心頭有些觸動,卻很快歸於平靜。
“爹爹孃親,你知道你爹爹孃親在哪?”
“你有家?能回家嗎?”
“伱叫什麼名字。”
她問著問題,可小少年卻眨眨眼。
“姐姐怎麼問我這些呀,這些不該是姐姐記著的嘛?”
趙清寒:“?”
“明明是姐姐帶我出來玩的,為什麼姐姐會不記得了呀。”
“我們出來玩還沒多久姐姐就睡著了,然後就遇到了這些壞人孃親說得沒錯,外面好多壞人,姐姐,我想回家了”
我不是、我沒有、別亂說。
不該是我問你你家在哪嗎?為何成了你問我?
記不清了?失憶了?
“你知道你叫什麼嗎?”
“知道知道,我叫寶兒,爹爹孃親都這麼叫我。”
寶兒?不是南宮?
“你為何叫我姐姐?”
“姐姐就是姐姐呀。”
小少年.寶兒歪頭,像是不解為何姐姐要問這種問題,隨後又擔憂地看著姐姐的腦袋。
趙清寒:“.”
如果你不是孩子,我現在已經.
或許知曉從寶兒口中問不出些什麼,趙清寒自己開始思索整理。
寶兒會是夢中的弟弟嗎?
在夢境中,那個喊著自己姐姐的可愛孩子。
若那孩子是寶兒,那麼爹爹孃親又是什麼?在哪兒?還有夢境中的石碑,上面書寫的南宮,以及忽然出現的黑袍人。
趙清寒起身,向門外走。
她要去南宮府一趟。
南宮府,南宮城最中心處,最豪華的府邸院落,也是南宮家如今的祖宅。
她此次前來南宮城,並非是被迫而來,而是本就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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