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它又要留在家,不去鋪子了。
這讓柳白頓時想到了上次的遭遇,上次也就是這樣,它說不去鋪子了,就把自己帶去了地底的那個血池裡邊。
那次過後,柳白萎靡了三四天才算恢復過來。
難道它見自己還是沒變成鬼,又要繼續了?
不行……跑!
我必須跑了,還是今天就得跑,再不跑可能真的要被它玩死了。
門外很快響起了她倆告別的聲音,畫皮鬼要去她的香燭鋪了,黃一一也走了回來。
柳白咿咿呀呀叫了一陣,她就把事先準備好的米羹端了上來。
因為決定今天就要逃命的緣故,柳白把米羹吃的很是乾淨,半點都沒剩下。
吃完後,黃一一還摸著柳白的小腦袋,連著誇了他好幾句,這才拿著木碗去了廚房。
就現在!
黃一一一走,原本靠坐在床上的柳白雙手一撐,整個人就跳了起來,落地無聲。
若是有人在這能見到這一幕,多半會驚訝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無他,太詭異了。
一個小小的嬰兒竟然能做出這種動作……落地之後,柳白熟稔的穿好了鞋子。
他怕畫皮鬼孃親事先察覺,也不敢準備什麼乾糧之類的東西。
但他卻知道畫皮鬼孃親的錢財放在哪,他小跑著來到梳妝檯前,雙手抓著桌邊,用力一跳,便是上了桌子,他拉開銅鏡下邊那個梳妝盒,裡頭果真放著四五枚碎銀。
都要走了,柳白也沒想著給她留下,一把抓起全都塞進了胸口,又小心合上。
他來到門邊,先是探出頭去打量了眼,確定黃一一還在廚房哼著小曲忙活。
他沒有絲毫猶豫,沿著牆邊躥了出去。
跨過那扇從未踏出的大門,一時間,柳白只覺空氣都更新鮮了。
這是自由的味道啊!
跨出這扇門,只要自己逃出了畫皮鬼的掌控,以自己這個能每天加點的面板,還不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到時找個安全的地方,苟個幾年,都不用等到自己成年,只要十歲,就能橫掃一片邪祟了!
短暫的欣喜過後,柳白就打量起了附近的情形。
柳娘子這個宅子,好像本來就是修建在這黃粱鎮的邊緣了,門口一條東西走向的土路,坑坑窪窪。
對面也是個宅子,但是從圍牆來看,是要破敗許多。
柳白也不敢貿然上前,稍一猶豫,他就走去了西邊,兩邊的土路都差不多,他也不清楚這黃粱鎮的佈局構造。
只能看命了。
一個嬰兒奔跑在路上本就是個稀奇的事情了,再加上如今這昏暗的天色,就更加詭異。
柳白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只敢貼著牆邊走。
走過這段東西向的土路,就來到了另外一條南北向的土路,到了這,柳白就知道,自己已經是走到這鎮子的邊緣了。
因為這條土路邊上是一條緩緩流淌的小河,小河對面則是連綿的灌木叢林,一眼都望不到邊際。
這條小河,就好似將這黃粱鎮包裹在了中間。
前邊沒路了,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往南或是……往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