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吧。”
路上柳白又想到什麼,問道:“馬老爺,你應該是提前知道這事吧?”
馬老爺扯了扯嘴角,“知道,兩家都提前找過我。”
想來也是,馬老爺畢竟是黃粱鎮裡邊實力最強的那個……至少明面上是如此。
若是趙久那邊有著馬老爺幫忙,只要他願意點著火往那邊一站,胡家都沒那麼容易進去。
“但你哪邊都不站?”
“不然你以為我昨晚上怎麼不進鎮子,要在那山崗上守一宿?”
“那不是你們馬家的祖地嗎?”
“小子啊,樹挪死,人挪活。祖地這東西……當你家只剩你一個的時候,還不是你說祖地在哪,就在哪?”
“哈?”
柳白轉頭,看著這個有著“靈活祖地”的馬老爺。
只是馬老爺臉上卻沒多少笑意,也不知道他想起了什麼,眼中多了幾分愁苦。
畢竟是活了快六十年的老登了,走了大半輩子的陰,什麼事沒見過?
將柳白送回了家,馬老爺又趕著馬車走了。
柳白甚至不知道他去哪,他好像一直都是孤家寡人的,遊離在這鎮子之外,但鎮子的每個地方,又好像都有他的身影。
晚飯依舊是司徒紅做的,她話依舊不多。
柳白也沒什麼說話的興致,只是叮囑讓她今晚別出門。
入了夜,柳白坐在自家院子樹下,也沒再去地底,省得又挨那柳娘子人皮的罵。
只是好像眨了個眼的功夫,四周山林之中的鬼叫聲,就清晰了許多。
或者說……離鎮子都近了許多。
柳白家本就已經是黃粱鎮的西邊了,出了路,跨過那條河,對岸就已經是老樹林子了。
要不要出去看看?
今晚有大事,然後土地爺還會領著各家先人守鎮子,這都沒見過呢……他正想著,忽聽有人敲門。
“窩家裡幹什麼,這麼好的機會,不出來長長見識?”馬老爺隔著門喊道。
“來了來了。”
柳白立馬拍拍屁股起身,然後將放在身邊的鋸子挎在腰間,出了門。
馬老爺這次沒有坐馬車了,而是難得的步行,“走,咱倆守西邊去。”
柳白跟著,問道:“這怎麼分的人手呢?”
“我守西邊,一笑道長守北邊,胡家守東邊,南邊最輕鬆,交給了鎮子裡邊那些小家族的先人。”
“土地爺坐鎮中間,哪邊不行祂就去哪邊。”
“本來還有個瘋老人的,但是這次他好像犯病了,靠不住。”
馬老爺說話間,兩人都已經來到了那條南北向的土路,前頭不遠處就是那條小河。
到了這,柳白也發現了。
馬老爺說的他守鎮子西邊,也並不止他一個,四周稍遠些,還是有些影影綽綽的鬼影的。
這些都不知道是鎮子裡頭誰家的先人。
平日裡吃了自家不少供奉,現在鎮子出了事,也是時候頂出來了。
柳白頭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自是瞪大了眼睛仔細瞧。
只見對面這灌木叢裡邊晃動不停,好像裡頭是藏了密密麻麻的邪祟。
柳白看著意動,便問道:
“咱這能直接動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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