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俗:嬰兒開局,孃親脫下畫皮

第90章 娘就是你最大的道理【求月票】

柳白一直覺得,有事你罵我可以。

畢竟我本身就不是什麼好人,甚至嚴格來說……都算不上是人!

所以你罵我,我擔著。

但是,你不能罵我娘!

這是他的底線。

既然是底線,那就是不能後退的,柳白自覺在這方面,他就是個普通人。

道德可以靈活,甚至可以沒道德。

但是底線不能靈活,底線就是底線。

剛剛那洪六藝就觸碰到了柳白的底線,再加上他先前對自己師兄弟的做法……

柳白覺得,自己沒必要替洪家管教他們的子嗣。

自己只需要給這骯髒的世界,清理出一塊稍微乾淨點的地方。

所以,他動手了。

抬手間就是傾力一箭,沒有絲毫留情。

事實證明,他還是有實力的,同是燒靈體的,但他一箭就能將人腦袋炸開花。

柳白散了手上的術,燃燒著火焰的弓箭從他手中消失,他緩緩站起。

小草一溜煙跑了回來,吊在他身後。

與此同時,柳白耳邊也是響起一道陌生男子的聲音。

“都是小打小鬧也就罷了,我們這些當大人的也不在意。”

“但你一言不合就殺人……那就不太行了,而且你殺的還是洪家的二公子,就算我不殺你,也有的是人要殺你。”

柳白看著對面說話的那名高大男子,他就是洪家安排在此處的聚五氣的走陰人,跟徐伯是一個檔次的。

名字的話,柳白也好像不知道聽誰提過一嘴,叫做洪有祥。

時至此刻,柳白忽然就明白了柳娘子第一次教他道理的時候,說的那番話。

她說既然動了手,就要斬草除根。

不然打了小的就會來大的,打了大的又會來老的,這樣……很煩。

就像眼前這樣,自己殺了洪六藝。

就算實力爆發,還能打的贏這洪有祥,那背後其他的洪家人呢?

還有一位養了陰神的洪家老祖。

柳白覺得自己肯定是打不贏的,所以與其自己在這折騰,倒不如……喊娘吧。

正好也是好些天都沒見著孃親了。

就是不知道自己又惹了事,會不會讓她感覺到心煩?

眼見著柳白都要張嘴了,忽然之間,又是一個穿著褐衣的男子閃身過來,停在了柳白跟洪有祥中間。

他揹負著的雙手上邊長滿了老繭,還時不時地抽動著。

原本都已經準備好了動手的洪有祥又不得不停了下來,沉聲道:

“徐開,你要攔我?”

擋在柳白身前的,是司徒紅口中的徐伯,也是紅燈坊的那個聚五氣的走陰人。

“他,你殺不得。”

徐開只是這般說著,事實上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來之前,老祖這麼提點。

必要時候哪怕捨棄小姐,也要保護好這個柳公子!

這是讓徐開感覺到最不可思議的。

“我老早就見著你們司徒家的那小妮子和這娃走的很近,難道說,這娃又是你們司徒家的種?”

“司徒家主可是真風流啊。”洪有祥冷笑道。

徐開不知道,回答不了,所以只能什麼話都不說。

見其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洪有祥的臉色愈發陰沉,“徐開,咱倆身份都差不多,你應當是知道的。”

“殺了這小子我還可能活,如若不然,洪家不可能放過我的。”

徐開自然知道,這洪有祥本身也是外姓,是給洪家立了大功。

這才被賜予了洪姓。

但賜予的終究是賜予的,和真正的洪家人之間,自然還是有著區別的,而且還很大。

“他,你真的不能殺。”

徐開正聲道。

司徒老祖寧可放棄大小姐都要保護的人,徐開都忍不住懷疑是不是老祖的私生子了……這要被殺了。

徐開覺得,司徒家和洪家可能都要直接開打。

“行行行。”

洪有祥連連點頭,而後不過剎那間,他胸口處忽然竄出三團煙氣。

一赤紅,好似猿猴攀木,手掛枝梢,落地一拳錘,是為心火猿。

一深藍,闢地酣睡體型肥胖護周身,是為腎水豬。

一天青,盤繞頭頂繞身旋轉,靈動似雄鷹,是為肝木鷹。

這還是柳白頭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見著聚五氣的走陰人動用手段,所以……這就是這洪有祥聚五氣當中的三氣?

心火猿,腎水豬和肝木鷹。

另外兩個柳白也在雜書上見到過,分別是肺金蛟和脾土牛。

每一氣又暗藏著不同的手段……畢竟走陰人的手段千千萬。

比方說這心火猿就是主殺伐,對付起邪祟來,往往是有著奇效,畢竟心火心火,能燒起心火猿的,歸根結底還是命火。

洪有祥五氣聚了三氣,但是徐開就不是了。

他身前只是升起兩道氣機,心火猿和腎水豬,五氣當中,他只聚了兩氣。

可饒是如此,他依舊擋在柳白身前。

洪有祥見狀也沒再多說什麼,當即欺身上前,心火猿高舉雙手,豎持一根齊眉棍,便是對著徐開砸了下去。

“柳公子退開些。”

徐開還有時間言語,柳白自然是急忙避讓閃開。

可他只是剛剛來到一旁的柴火堆後邊站住,就是見著徐開整個人都倒飛出去。

嘴角溢血,身上的兩氣也是變得黯淡不堪。

洪有祥緩緩上前,“你剛聚了腎水之氣,而我已是快凝聚出肺金之氣了。”

“走陰走陰,你在司徒家享受供奉,談何走陰?”

洪有祥搖搖頭,都沒再去管那徐開,而是轉頭看向了柴火後邊的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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