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現在道行低微,不可能對身為四極強者的孃親都無可奈何的詛咒動手。
一般這個時候都是請掌門還有洞天的太上長老,四個人一起出力暫時鎮壓,然後再餵給孃親靈藥,補充其被吸收的氣血。
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孃親愈發虛弱,而血肉詛咒則日漸強盛。
“果然不行麼靈薇啊,這難道就是我們的命麼?”
一旁的洛海天老淚縱橫,握著妻子冰冷的手腕,毫無一家之主該有的沉穩。
“無妨,區區詛咒而已。”
“你可有對付這詛咒的方法?我告訴你不要亂來哦,這詛咒很惡毒,昔日掌門想出手相助,可也被血毒腐蝕,手掌潰爛,露出了白骨!”
薇薇看姜明似乎有什麼打算,怕他出事,好心提醒道。
“相信我,這種不入流的歪門邪道在小爺面前算不上什麼!”
周圍並無外人,也有法陣封禁,所以稍微露出一些底牌也無傷大雅。
姜明從苦海中取出被銅爐鎮壓的那件金色佛像。
金色佛像比起熒惑時期看上去恢復了不少,表面光華流轉,只是握在手中,屋內就響起陣陣梵音,青石磚中生出朵朵金蓮。
“這,這是佛教禁器!”
薇薇見到金色佛像後,忍不住驚撥出聲。
在她的仙靈眼中,透過這尊佛像,似乎看到了一尊星空古佛,他身軀巨大,橫貫星空,日月星辰都只是其手腕上的念珠,周圍有許多菩薩,羅漢,佛光普度,恍若一片地上佛國。
“閉眼,帶著伯父出去。”
清冷的聲音把薇薇拉回現實,她這才注意到自己的眼眶居然有鮮血滲出!
而剛剛還大悲的父親,此時居然雙手合十,面色平靜,一副入禪的表情。
再不走的話,或許她和父親都要被這佛器給度化了。
薇薇拉著一臉慈悲相的老父親連忙跑了出去,屋內只剩下姜明和昏迷不醒的孃親了。
“死禿驢!休得壞我好事!”
靈薇夫人的眉心處,那塊肉瘤中傳出惡毒的怒吼聲,這佛光天生對邪物有著鎮壓的作用,照耀在它身上,令人無比恐懼,似有萬蟻噬心之威。
這直接就將潛藏在肉瘤中伺機奪舍的血河妖道給逼了出來。
“呔!妖人你瞪大眼睛好好瞧瞧,小爺師承三清山,哪是什麼和尚?”
說完,姜明甩一下道袍的長袖,旋即催動手中佛像,一時間金光乍現,似有真佛降世,弄得那血河妖道是苦不堪言,淒厲的慘叫聲迴盪在廂房之內。
血河妖道的身影變得虛浮,好像馬上就要消散了一樣,如今大難臨頭,他也不敢留手,直接催動肉瘤內的法力,準備魚死網破。
“哼,無意義的掙扎罷了,給我死!”
現在的他暫時還發揮不出這件禁器的威能,以防這傢伙有什麼後手,姜明一邊為佛像注入法力,嘴裡還念著度人經。
“可惡啊!我恨,我恨啊!居然栽在了你這麼個螻蟻身上.”
血河道人在道家佛教兩派的攻勢下節節敗退,空有一身血毒妖力無法使用,只得被耗死,最終魂飛魄散。
在確認過血河妖道沒有一丁點生還的可能後,姜明收回金色佛像,從爐中世界取出一枚還未熟透的紅色聖果,揉成汁水後一滴滴地灌入她的嘴中。
為的是不讓虛弱到極點的靈薇夫人一下進補過多,反而損失根基。
這一過程足足持續了三天,期間為了讓靈薇伯母恢復的更快,姜明借用了薇薇的煉丹爐,用抱朴子中記載的煉丹術,輔以各種藥材,煉製一批丹藥。
最後靈薇夫人醒來,母女二人時隔了六年的第一次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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