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棠看得一陣肉疼。
這可是天參猴兒酒啊!
他平日裡都捨不得喝,一小口一小口的抿。
李君輕這一大口悶下去,估計比極品地參貴多了……
陳棠接過酒葫蘆,正想也喝上一口,猛然意識到什麼,神色恍然。
他明白過來,李君輕方才為何猶豫。
兩人畢竟沒親密到那個地步。
是他有些粗心了。
陳棠稍一遲疑,便要將酒葫蘆掛回腰間。
“你,你怎麼不喝?可是嫌棄我?”
李君輕面帶薄嗔,眼角含春,聲音都帶著一絲嬌媚。
這一大口天參猴兒酒,她人便已醉了,有些失態。
李君輕本想揚拳,輕輕打一下陳棠。
可她剛抬起手臂,腳下一軟,整個人便撲倒在陳棠懷中。
霎時間,陳棠來了個溫香滿懷,入手之處,盡是柔軟,不禁心中一蕩。
李君輕感到渾身發熱,雙腿發軟,整個人都癱在陳棠懷中,沒有力氣。
“你,你這酒好生厲害,你不喝,定是裡面下了藥,對不對?”
李君輕喘息著,聞著陳棠身上獨有的男子氣息,下意識的舔下嘴唇,覺得口乾舌燥。
這語氣哪裡像是質問,更像是挑逗。
陳棠暗自搖頭。
這姑娘已經完全喝蒙了,神志不清,開始胡言亂語。
酒裡若真下了藥,他也喝上一口,乾柴烈火,那還了得。
陳棠懶得跟她解釋,只好象徵性的小酌一口,隨後微微屈身,將李君輕背起來,迎著寒風朝著山下行去。
沒走幾步,陳棠就後悔了。
李君輕整個人貼在他的身上。
這誰頂得住?
太折磨人了。
真是閒的不輕,給自己找罪受。
李君輕酒醉微醺,下巴墊在陳棠肩膀上,臉頰貼在陳棠耳邊,吐氣如蘭。
酒醉之後,李君輕才流露出女兒家的神態,格外誘人。
真叫一個耳鬢廝磨,色授魂與。
道心不穩了。
李君輕兩條玉臂輕輕勾住陳棠的脖頸,在他眼前晃呀晃,身體還故意向上還拱了一下,似乎想尋找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好傢伙。
“你可別亂動!”
感受到背後的摩擦,陳棠暗暗叫苦,只能神遊天外,想些不知所謂的東西,轉移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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