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買了一副棺材,又找了專門的喪葬人,簡單又莊重地將石燕生安葬。
本想著再去幫周源廣收屍,全一場相識合作的緣分,但趕到刑場的時候,只看見熊熊烈火,那些屍體就像是木柴一樣被扔入火焰中,燒成了灰。
他穿越過來滿打滿算才兩三個月,一日之間,兩個和他有過交集的人都與他陰陽兩隔,讓他心中有些彆扭,也沒了在外遊蕩的心思,便返回了鏢局。
只是剛回到鏢局,就看到等著自己的春熙,才知道是莊曉夢喊自己,說是有事商量。
“夫人,牧哥兒來了……”春熙走進花廳喊了一聲。
莊曉夢抬起頭,看著繞過屏風走進來的張牧,先是責備道:“這一天又找不到你的人……”
只是話說到一半,莊曉夢注意到張牧有些低沉的樣子,話風一轉:“怎麼了?有什麼煩心的事嗎?”
“去見了兩個熟人……”張牧搖了搖頭,“都死了。”
莊曉夢聞言,也不再說什麼,只是親自斟了一杯茶,推到張牧面前。
“生死尋常事,人力難及,莫要多想。”
“不說這個時候,就算太平時節,我鏢局在外走鏢,每一次也都可能是生死離別。”
“以後見多了,會好一些的。”
張牧苦笑了一下,不願和莊曉夢去辯論這個話題,直接問道:“夫人,找我有什麼事嗎?”
莊曉夢也不再勸,說道:“你準備一下,今晚好好休息。”
“明日有趟鏢,是宋鏢頭領隊,你跟著一起去,目的地是永寧府。”
張牧點點頭,就要離開,又被莊曉夢喊住。
莊曉夢從桌子旁的抽屜中取出兩張銀票,起身走到張牧身前,塞到張牧手裡。
“你現在也是七品修為,能擔任鏢頭了。”
“鏢局裡鏢頭的薪俸是月俸五十兩加上年終的鏢局紅利分成。”
“這是預付你兩個月的薪俸和晉級七品的彩頭。”
張牧看了眼手中的銀票,居然有二百兩。
見張牧一臉詫異,莊曉夢說道:“我知道這兩天你心裡不痛快。”
“鏢物送達之後,隊伍會在永寧府休整幾天。那裡是府城,比萬安縣要熱鬧繁華的多,你身上帶點銀子,好好散散心。”
“散心可以,但不要跟著那幫老油子廝混勾欄,圖新鮮就去青樓聽聽曲,去戲院看看戲,記住了嗎?”
“這一次出鏢,多跟著宋鏢頭學一學。等明年開春,我打算再建一支鏢隊交給你來打理。”
聽著莊曉夢那宛如囑咐遠行弟弟一般的絮絮叨叨,張牧心頭的陰霾散去了一些,露出今天第一次開朗的笑容,點點頭:“嗯,記住了!”
“嗯,去吧……”莊曉夢笑了笑,張牧再次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花廳。
“李老!”莊曉夢再次開口,此時從花廳之後轉出一個人影,正是看守風物閣的李老頭。
“此行有勞了!”莊曉夢對著李老頭福了一禮,李老頭點了點頭,身影再度遁入黑暗之中。
……
從花廳出來,張牧趁著天還沒黑,又去了一趟錢莊。
這次是按照鏢局規矩預付的酬勞,肯定沒問題。
照例拿出銀票讓夥計取出銀子,上面果然是存在氣運的。張牧吸完氣運後再讓小哥把銀子放回去。
錢莊夥計:你個殺千刀的,不就二百兩嗎?昨天不是來看過一次嗎?
有病吧!
張牧才不管錢莊夥計的眼神,將銀票塞進懷裡,離開錢莊,回去繼續打天梯去了。
……
翌日。
打了一夜天梯的張牧來到了校場,此時校場上準備出發的鏢隊已經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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