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自己是哪個親戚,和父母的關係,哪一脈的……
旁邊,叔祖眼皮一皺,就要呵斥他們別影響陳諾,可下一刻,“大爺大媽,都讓讓!”
“大家都聽我指揮!”
“遲了就救不了了!”
陳諾中氣十足的大喊著。
現場為之一靜。
陳諾也沒管其他人了,徑直往前走去。
所有人都讓開了道路。
靜悄悄的看著。
叔祖見此,眼中升起欣賞。
作為長者,作為族長,首先就是得能服人,而服人的表現呢?
就是讓人聽話。
陳諾現在已經有些樣子了。
兩相對比,他心中的天平已開始傾斜。
……
暫且不提叔祖心中的想法。
陳諾來到中央,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站在中間低頭不語的陳力。
當即就有些吃驚。
他依稀記得陳力當初的意氣風發。
而現在?
衣衫破爛,血跡斑斑,狼狽不堪,最重要的是那股低沉衰頹的氣壓。
完全看不出一點當初的霸氣。
哪裡像是同一個人啊!
陳諾眼一瞟,向周邊看去,受傷的人一共是十一個人,加上陳力也就十二人,剩下的五個人呢?
難道……
這時。
陳力快步向前走了幾步,在陳諾跟前幾步遠,砰的一聲,跪了下來。
他沒有說話。
但陳諾明白他的意思。
皺了皺眉,同樣沒有說話。
陳諾拿出藥箱,率先走到中毒的人身邊。
他要由重到輕的解決問題。
“唇紫,白眼,手腳冰涼,毒性略猛。”
從藥箱中取出當陽、甘草、茯苓子以及桂苓,叫來在旁邊發愣的陳勇搗藥。
自己則上手對中毒的地方進行緊急處理。
當然,不是拿嘴吸血,這種辦法只適用於剛被咬的情況下,並且成功率其實不高,尤其是自己還得注意有沒有口腔潰瘍,不然先得把自己毒死。
很快。
四名毒傷者就被處理了一番,只是陳諾並沒有讓他們都活下來的把握,因為有點遲了,有兩個人的毒已經蔓延過深,如果截肢或許還能活下來,可現在這情況,截肢什麼的才是真殺人!
所以,也只能看他們夠不夠頑強了。
隨後。
陳諾又立刻看向幾個昏迷不醒的傷者。
骨折、驚厥、失血過多……
還有旁邊幾個劃了口子在不斷流血惡化的“輕”傷者,也需要救治。
陳諾有條不紊的一一進行處理。
還指揮著現場的人,拿藥材的,幫忙扶著的,一起搗藥的,熬藥的,清洗布條的……
將所有人都調動了起來。
此刻,沒有人有怨言,所有人都在為了救人而努力。
圍繞在陳諾的命令之下!
ps:有人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