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孃的激動的點,讓蕭玉清都差點沒反應過來。
她這會兒正一本正經地畫大餅收攏人心呢。
“父皇尚在,有些話不能說。”蕭玉清衝著她噓了一下子。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薛孃的眼底都放光了。
她二話不說就單膝跪地,拱手,行的是軍營裡的禮。
“公主在上,民女姓薛,她們都喊民女薛娘,我們曾在姜國戰場上立了功,可是世俗不容,後面我們一群人被尼姑庵收留了下來,只是我們覺得自己不適合尼姑的清淨修行,又聽說皇后娘娘這些年督辦女學,女學中的學生們都學了武藝,才想著來京城奔赴皇后娘娘,只是皇后娘娘身份尊貴,我們想見到她過於困難,不得已落草為寇,可我們絕對沒有欺壓百姓,就算搶錢,也是搶的那些奸商的……若是我們日後還有機會上戰殺敵,我們定當為公主馬首是瞻。”
薛娘嘰裡咕嚕說了一大堆。
蕭玉清看著她。
她差點就覺得自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還想著這個薛娘若是不好忽悠,又當如何。
結果就這麼水靈靈地成了事。
她抬眼打量四周,就見那邊放置了一個整整齊齊的沙盤。
蕭玉清不由得挑眉。
這些年她自恃武功甚好,可朝中出眾的武將並不多,能將沙盤推演的好的更是沒幾個。
她抬步朝著那沙盤過去。
薛娘愣了下,也跟在她的後面。
“來。”蕭玉清抬手朝著她作請,“本宮只略學了些皮毛,今日跟你討教一番。”
她說的客氣,卻不容拒絕。
於是薛娘在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雙手已經搭上了沙盤的邊界,目光也凌厲了起來。
半個時辰後。
蕭玉清將手中的旗子隨手一丟,看著上面被對方逼得丟盔棄甲的己方殘兵,心裡激動的很。
她曾去尋了朝中的幾個駐守京城的武將來玩這些東西,那些武將只會用固有的思路去玩這個東西,很快就被她出其不意的進攻打的落花流水。
沙盤用來模擬的是戰場上的你來我往,也是近些年才出現的。
確切地說,是周國那邊傳過來的。
周國跟大夏朝確實是在交好,他們不僅僅傳了沙盤過來,還將沙盤的用法一一告知,只是個人能領會到多少,那就說不準了。
十多年過去,朝中的武將自恃心氣高,不屑於用這些東西。
聽說邊關那邊用的極好。
也是打仗打的多的緣故?
蕭玉清拍了拍手上的並不是多存在的塵土,抬頭眼睛亮亮的,“我帶你進宮見我父皇母后,只是現在朝中尚未有女子將軍之位,所以你要等我入朝之後,或者是等我登基,才能給你個將軍當。”
有些東西不言而喻。
這個薛娘上過戰場,又懂的推演沙盤,還能帶著一群女子將京城的禁軍打的落花流水。
她一度以為是禁軍太弱,可現在看來,是她們比自己想象中要強一些。
若是能加以時日的操練,朝中怎麼可能會沒有女將軍。
薛娘更是聽得一愣一愣的。
她原本是打聽了之前有一部分女兵被皇后娘娘安排在了棲梧館駐守,或許她們也能在皇后娘娘的手底下謀個營生,如此也能得到一部分庇護。
可沒想到這個玉清公主上來就說日後給她個女將軍。
兩人對視許久。
薛娘心裡怦怦跳,蕭玉清也心裡怦怦跳。
都是激動的。
只是激動的含義不同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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